“你们认识?”
“你们认识!”
鲁达和凌霜辞对视一眼,又异口同声的说道。
“哥哥快收手,这位不是贼人,他是酒中仙凌霜辞。”史进赶紧向鲁达解释道。
“兄弟没骗洒家?他当真是那酒中仙?”鲁达半信半疑的说道,但是拳头已经放了下来。
“官人真的误会了,这位公子并未对奴家做什么,而是奴家想到了伤心事,不由得啼哭起来。”那女子也解释道。
“原来如此,是洒家误会小兄弟了。”鲁达也爽快的道了歉。
见状,凌霜辞也收回了千缠丝,收回了时候,还能看见鲁达胳膊上有着血痕。
史进上前一步,来到凌霜辞面前说道。
“凌仙师怎会再次,你也离开东京了?”
“我来这有要事,没想到在这碰到了史兄弟。”凌霜辞解释道。
“这厮进来就要打我,我怎知是发生了什么。”凌霜辞睨了一眼鲁达。
“洒家在隔壁听见有啼哭声,还以为是你在欺男霸女,这才对小兄弟动手了,这…真对不住。你要是心里有怨气,那就打洒家出出气。”
凌霜辞轻笑一声。
“我知您是真性情,因此从未怪罪与您。让我猜猜,整个渭洲城里,能有这般性情的,恐怕只有鲁达鲁提辖。我说的可对?”
“仙师真是神人,没错,洒家便是鲁达。来来来,仙师一块吃酒。”
“仙师还不知道这位是谁吧,他是兄弟的拳脚师傅,名为打虎将李忠。”史进介绍道。
“幸会幸会。”两人抱拳行礼。
鲁达拉着凌霜辞回到了他们的包厢,上了一副碗筷。
接着又招呼着那对父女前来。
“兄弟可是问出什么来了,这对父女因何故啼哭啊。”鲁达朝着凌霜辞问道。
“我还没有来得及问,就被提辖打断了。”凌霜辞无奈的摇摇头。
“啊哈哈,那洒家来问。”鲁达看向那对父女。
“你们父女俩是哪里人士,为何委屈啼哭啊?”
“奴家是东京人士,和父母来渭洲接纳祖产,这里有个财主叫镇关西郑大官人,他要出钱建瓦子。那瓦子正盖过我家屋产的地。我家不愿贱卖……”
从女子那里得知,女子叫金翠莲,她母亲被镇关西气死了。
听到这几人都被挑起了几分火气。
后又说道那镇关西强取金翠莲,几人对那镇关西更加不满。
性情直爽的鲁达直接气的站起来,拎起桌子就要掀。
其他人眼疾手快的起身按住桌子。
“哥哥。”
“哥哥。”
“哎呀,你们三位兄弟在这等洒家,待俺去一拳打死了镇关西,再回来吃酒。”说着鲁达就要往外走。
“哥哥,这话还没讲完呢。”史进和李忠拉住鲁达说道。
“话还没讲完,哼。”鲁达气的眉毛动了动。
“你是不是已经给他做了妾小?”
“我本来不答应,他就把奴家父亲赶出了客店,还抢了他身上的钱财细软,逼得奴家父亲没住处,没吃的。没法活下去……”
凌霜辞听了整个事情的原委后,垂下眸子。
“地狱空荡荡,恶鬼在人间。”
凌霜辞一手搭在桌子上,桌子上便沾了点点冰霜。
鲁达听了金翠莲的故事后,突然来了一句。
“你不去做娼妓。”
“奴家是良善出身,宁死也不做。”金翠莲语气带上了一点点怒气。
“那你还不去死。”鲁达又说道。
“奴家要是死了,老父亲就没有人照顾,要不然早死了”说完这句话,金翠莲便生气的往外走。
“且慢!唉,洒家刚才说的都是气话。”鲁达解释道。
“这几日酒客稀少,者眼看着就要到了还钱的日子。我们父女俩想起这些苦,无处告,无处诉,因此啼哭。要是打扰了各位官人,还望高抬贵手,今日我父女两个给各位官人唱首曲儿,不收钱,权当赔罪的。”金老汉开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