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借林教头吉言了,等无念回来,咱们在一起吃酒。”
凌霜辞拜别了林冲夫妇,就踏上了前往渭洲的路途。
几日跋涉,凌霜辞终于到了渭洲。正巧到了饭点,就打算先行去吃些东西。
凌霜辞找到了一家饭馆,要了一间包房,刚点了些菜,还未等动筷,就听见女人呜呜的啼哭声。
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凌霜辞的耳朵中就格外清晰。
“小二,请问何人在此处哭泣。”
“是一对经历惨痛的父女俩。”小二解释道。
“哦?不知可否叫两人进来。”
“小的这就去,客官请稍等。”
凌霜辞坐在位置上等候,他倒是好奇的很,到底是何故在此处啼哭。
不一会,小二就带着两人进来。
一个老汉,一个女子。瞧着这女子年纪不大,貌若桃花,也算是一个貌美的女子。
刚一进屋,那女子和老汉就颤颤巍巍的跪下,凌霜辞见状连忙退开些。躲开了两人的跪拜。
“奴家想到了伤心事,不由得啼哭起来,若是打扰了公子,还望公子见谅。”女子恭敬的道歉道。
“你二人先起来说话,姑娘,我见你霉运笼罩,似乎有坏事发生,可否与我讲讲?”
那女子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又止不住的支支吾吾的啼哭起来。
凌霜辞并没有阻拦,有些压力,哭出来释放一下反而心情会好些。
这一哭,反而让隔壁包厢里的人听见了。
“这隔壁阁里是真的有人在啼哭啊。”脸上长着胡子,一脸凶恶相的人说道。
“果然有人啼哭。”男人身旁一位英俊潇洒的人接话道。
若是凌霜辞看见此人,定会认出来,这就是在东京与其有过一面之缘的九纹龙史进。
而刚刚说话的那位凶神恶煞的男人就是渭州经略府提辖,鲁达鲁提辖。
脾气火爆的鲁达直接站起身来,朝着凌霜辞所在的包厢走去。
鲁达还是敲了敲门的,凌霜辞有些愣,可还是说了一句‘请进’。
鲁达一听,里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还有女子的啼哭,自然而然的想到是凌霜辞要对那女子行不轨。
这么一想,那还了得,怎能让这等腌臜货在这胡作非为。
鲁达越想越生气,直接一脚将门开,门内的几人都毫无防备的吓住了。
一看屋里的情况,那女子朝着凌霜辞跪着,还在不停的抹眼泪,就越发肯定了内心的想法。
“你这腌臜东西,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竟然干在这里欺男霸女,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看洒家怎么教训你。”鲁达指着凌霜辞的鼻子骂。
凌霜辞一下子就懵住了。看着鲁达要掀翻桌子,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加迅速,直接翻身踩在了桌子上。
“你又是哪里来的大汉,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欺男霸女了。”凌霜辞反驳道。
“你这厮还不敢承认,真是敢做不敢为啊。”
鲁达见凌霜辞站在桌子上,使劲一掀桌,桌子就被他掀翻了,眼看着菜肴就要往凌霜辞身上倒。
凌霜辞在桌子上一个起跳,直接跃起给了鲁达一脚。
鲁达用胳膊防御,一脚不成凌霜辞便连忙后退。
“你这一脚缺点力道.”鲁达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道。
“吃洒家一拳。”
鲁达右手握拳,直奔凌霜辞袭来。
凌霜辞见状释放千缠丝,千缠丝从四面八方的缠住了鲁达的手臂,另一头在凌霜辞手里狠狠攥着。
“你这厮,我与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你打我作甚。”
“你就该打。”
鲁达发现右手无法动弹之后,上前一步,作势就要用左手给凌霜辞一拳,凌霜辞也开始收紧了千缠丝。
一旁的女子在两人打起来的时候就在劝架。
“哥哥且慢!”
突如其来的声音使双方都停止了动作。
“兄弟。”
“史兄弟?”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