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荏兰忍无可忍回过头:“你有完没完,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滚下去,讹得你倾家荡产!”他常在室内,皮肤比普通人都要白一些,因为爬山出了不少汗,面色也红润了不少,说这句话时鼻尖微微皱起,像……
像之前在柳慈玉的小说里看的“美人嗔怒”。
韩玦被自己的想象力所折服,头顶开始冒烟:“不说了,你慢慢走。”
奚荏兰飞快地向下走,韩玦就在后面默默看着,注意他的情况,其实主要的注意力还在奚荏兰的腿上。他仗着奚荏兰听不见,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都怪昨天河里的那块石头,不然就不会发现后面的事情,也不会总是对他的腿抱有特别的注意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路走下山,韩玦的脸色沉的像家里土灶的锅底一样,拿铲子铲一铲还能掉下渣来。
“你……”奚荏兰回头,看他这幅天塌了的表情,有些歉意,“我刚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你这么大的个子,不至于为这点小事伤心吧!”
韩玦白了他一眼:“不是因为你,你回家吧。”
“哦,在山上谢谢你。”
回去的路上,奚荏兰还是在想,为什么韩玦忽然就黑了脸,除了自己说了那几句话也没发生啥了,总不能是有鬼和他说话吧。哎呀!早知道不那么说了,以前过得那么苦,肯定是对这些话题很敏感的,要不明天再去给他道个歉?
没想到,不用等明天,下午,一大家子吃完迟来的饭,奚荏兰洗完澡准备舒舒服服地午休,没想到那些蚊子包被热气一蒸,就像活过来了一样,痒的人抓心挠肺的。时辞拿出事先准备的止痒的药没想到舒服了一阵又开始痒了。
奚荏兰告诉张琦惠,韩玦家有药膏,要她去接过来,没想到时辞心急跑过去了。
时辞一路问到到了韩玦家,对方正在喂院子里的鸡。
韩玦把中午剩下的饭菜到进鸡槽里,看着站在门口犹豫不决的时辞想了想,这人好像是奚荏兰的朋友,问:“你找谁?”
时辞件对方和自己搭话,说:“这是韩玦家吗?”
韩玦在水池在好手,摆摆手上的水说:“是,我就是韩玦,你找我有事?”
“奚荏兰腿痒,他说你有药膏,我就来借用一下。”
“哦,现在太阳大,你先回去吧,我上去找找,等会送过去。”说完,韩玦就上楼了。
时辞想进去帮忙找,但看着一地的鸡屎有点为难,只好回去了。
奚荏兰在懒人沙发上生无可恋地在沙发上蹭着腿上的发痒处,不是他不想,而是白思惟和时辞就像杀猪般死死压住他的双手。在痒的要发疯的时候听见了楼下传来隐隐约约的谈话声。
韩玦敲着门:“惠奶奶,我来给奚荏兰送药。”
张琦惠和三位女孩子在收拾农具,她一见到韩玦眼睛就眯成一条缝:“哎呦,小玦啊,溪溪在上面躺着呢,他的房间在最里面那间,门上贴了副水彩画。”
韩玦本想送了就走,但听张琦惠这么说,只好在送上去交到本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