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航班穿越云层时,舷窗外的云海翻涌成液态的银。林晚靠在沈星遥肩头,笔记本上的铅笔画渐渐成型:“每个分店的‘星光墙’都做成互动投影,客人扫码上传的故事能变成虚拟贝壳在墙上流动;‘素人音乐会’设置线上直播,偏远山区的孩子也能通过屏幕参与...”她的笔尖顿了顿,在“公益计划”栏画下小小的吉他,“用分店利润给乡村学校捐赠乐器,邀请音乐人定期支教。”
沈星遥将毛毯轻轻盖在她腿上,看她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记得普吉岛的沙滩吗?潮水冲走旧脚印,却带来新的贝壳。”她握住林晚拿笔的手,在空白处画下两个重叠的贝壳,“我们的船从来不是为了寻找避风港,而是要让所有漂泊的星星,能自己轨道,雨幕中晕开温暖晚的霓虹灯,那抹熟悉的蓝光晕帘里明明灭灭,像永不熄灭的。沈星扣住她,轻轻——这一次,她们终于懂得,所谓归港,从来不是抵达某个终点,而是在彼此眼中,看见整个世界的星光。那些曾在咖啡香气里相遇的故事,那些被吉他弦拨动的梦想,正随着潮汐的韵律,漫向更辽阔的海洋。
作者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