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姜暖推着轮椅上的刘耀文在医院走廊缓慢移动，咬牙切齿地听着他指挥。

刘耀文"左转左转，那边窗户阳光好！"

姜暖"你是脚扭了不是眼瞎了！"

姜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姜暖"再乱指挥我就把你扔在护士站！"

刘耀文觉得自己像个憋屈老头一样。

刘耀文正要回嘴，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时代少年团其他成员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个个神色慌张。

马嘉祺手里还拎着个急救包。

马嘉祺"耀文！你怎么样？严浩翔说你从三楼跳下来摔成半身不遂了！"

丁程鑫“以后是不是只能用手走路了啊！”

宋亚轩直接扑到轮椅前。

宋亚轩"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严浩翔说你跳楼的时候还在空中转体三周半！"

宋亚轩“都这个时候了还耍什么帅啊！”

刘耀文“等等…”

刘耀文一脸懵逼。

刘耀文"我就是从二楼花坛跳下来扭到脚而已啊？"

张真源掏出手机看了眼群消息。

张真源"严浩翔的原话是：'刘耀文为了追姑娘从三楼跳下来，现在可能快不行了，你们赶紧去看看。'"

贺峻霖补充。

贺峻霖"还附了张你躺在绿化带里的照片，配文'老黄牛吃草'。"

刘耀文气得差点从轮椅上跳起来。

刘耀文"严浩翔你大爷！我这就......哎哟！"

动作太大扯到伤处，又龇牙咧嘴地坐了回去。

姜暖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刘耀文"你还笑！"

刘耀文气鼓鼓地瞪着姜暖，但自己也没忍住跟着笑起来。

姜暖"好了好了，你的好兄弟们来了，就让他们带你回去吧。"

队友们帮忙把刘耀文扶上车，临走前姜暖问了一句。

姜暖“他一直这么神经吗？”

马嘉祺“这要是说起来数也数不清。”

马嘉祺“他前几个月在公共厕所门口发一次性筷子。”

马嘉祺“偷公园大爷象棋…”

姜暖“所以说今天跳楼算轻的了？”

马嘉祺赞同的点头。

突然开始有点同情马嘉祺了怎么回事。

///

跟他们道别后，姜暖已经累得不行。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向公交站，夜风微凉，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公交车缓缓进站，姜暖刷卡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厢里人不多，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没注意到，后两排座位上，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口罩和耳机的男生悄悄换到了她旁边的位置。

严浩翔看着姜暖睡得东倒西歪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的脑袋一点一点，最后直接歪到了他的肩膀上。

严浩翔僵了一下，却没躲开。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行驶着，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地映在两人身上。严浩翔低头看了眼靠在自己肩上的姜暖，她睡得很熟，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均匀。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伸手，把她的脑袋扶正了些，免得她脖子难受。

姜暖在梦里咕哝了一句。

姜暖"......崽崽......"

严浩翔的手指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