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位置

姜暖蹑手蹑脚摸向储物柜，卫衣帽子罩住脑袋像个午夜窃贼。

姜暖"最后一桶老坛酸菜..."

她虔诚地捧起泡面，突然听见走廊脚步声，一个箭步窜到空调外机后面，结果撞翻扫把捅到了声控灯——

整个走廊灯火通明，照出三米外严浩翔震惊的脸。

两人隔着泡面蒸汽面面相觑。

姜暖"严老师！"

姜暖把泡面往背后藏。

姜暖"我在...在找韵脚灵感！"

严浩翔慢悠悠举起手里的东西——同样一桶老坛酸菜，包装上还贴着「周浩私藏，偷吃者死」的便签。

大橘猫从阴影里踱步出来，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蹲在两人中间，尾巴尖愉快地晃了晃，仿佛在说："呵，人类。"

两人蹲在空调外机后面鬼鬼祟祟，严浩翔用训练室偷来的电热水壶烧开水。

姜暖"你居然会偷泡面？"

姜暖瞳孔地震。

姜暖“你最近不是在身材管理吗？”

严浩翔撕调料包的手顿了顿。

严浩翔“我这辈子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筷子。”

姜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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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暖"嘶——好辣！"

姜暖吐着舌头扇风。

姜暖"但辣得正宗！"

严浩翔鼻尖冒汗，辣油沾在嘴角亮晶晶的。姜暖盯着那点红色油光，脑子一抽抽出纸巾。

姜暖"严老师你这里..."

手指碰到嘴角的瞬间，严浩翔突然呛到，咳嗽震得空调外机都在抖。姜暖慌慌张张去拍他后背，结果把剩下的泡面汤全扣在了他裤子上。

两人同时低头——

深色运动裤裆部，一片可疑的湿润正在蔓延。

姜暖"这这这是汤！"

姜暖手忙脚乱用纸巾狂擦。

姜暖"虽然位置有点糟糕但真的是汤！"

严浩翔按住她乱动的手。

严浩翔"...别擦了。"

严浩翔"最后五天了。"

严浩翔突然说。

严浩翔"紧张吗？"

姜暖盯着泡面桶里最后一片酸菜。

姜暖"比起这个...我更怕以后没借口找你..."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但严浩翔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两人之间的空气突然粘稠得像没搅开的泡面酱料。

严浩翔的筷子停在半空，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

夜风掠过天台，吹散了泡面的热气。远处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大橘猫蜷在角落里，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地面。

严浩翔"节目结束又不是见不到了。"

严浩翔的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

姜暖捏紧了塑料叉子。

姜暖"那不一样。"

严浩翔"怎么不一样？"

姜暖"现在你是导师，我是选手。"

她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辣油。

姜暖"以后...就只是严浩翔和姜暖了。"

严浩翔看着她，忽然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辣油。他的指尖温热，动作很轻，却在姜暖心里掀起一场海啸。

严浩翔"姜暖。"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柔和。

严浩翔"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让你通过海选？"

姜暖"因为...我搞笑？"

严浩翔摇头。

严浩翔"因为你在台上演唱时，眼睛里有光。"

姜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