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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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絮没有立刻说话，她低头看了看他手里的篮子，里面的柿子已经铺了半篮，橙红的果实挨在一起，像是秋天被装了进去

她伸手也碰了碰那些柿子，然后开口

她把手伸过去，摊开掌心，敖子逸看着她摊开的掌心，他伸出手，慢慢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指收拢，掌心贴着她的掌心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指缝慢慢滑进去，十指相扣，没有用力，也没有松开

他握着她的手，力道依然很轻，但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穿过她的指缝

林间的风还在吹，柿子树的叶子在头顶轻轻摇晃

他们就这样站了一会儿，握着手，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但只松开了一只手，另一只手还牵着她，弯腰拎起地上的篮子

他走在前面，牵着她，步伐比来时慢了一些，像是在迁就她的步子

那天下午他们摘了满满一篮柿子

回去的路上，敖子逸开车，她把篮子放在腿上，橙红的果实在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剥了一颗柿子，掰了一半递给他，他正在开车，刚好红灯停下他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温絮收回手，把那颗柿子剩下的部分放进自己嘴里

窗外的田野在秋日的午后显得很阔，阳光把一切染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靠在座椅里，窗外的树影一盏一盏地划过，在脸颊上留下明明灭灭的光，和他握在她手边没有放开的温度一起，持续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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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林回来之后，敖子逸的节奏依然很稳

他没有因为牵过一次手就加快步伐，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会在她下课的路口等她，手里多一杯温热的桂花茶；会在她去图书馆的时候，把她常坐的位置桌角放一小盒桂花糖，旁边压着一张便签：“刚买的，顺便带了一盒。”字迹端正，落款是一个“敖”字

她收着，放进口袋，也去过两次医务室，他给她换了一罐新茶，她坐在桌边喝，他就在旁边整理病历，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他不催，也不问，像是这件事本身已经被他放进了日常的秩序里

周三下午，温絮从教学楼出来，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橙色，很亮，像一团移动的秋天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被风吹得有点乱的毛茸茸的脸，刘耀文隔着半个车身冲她喊

他立刻下车，两步跨到她面前，手臂一伸，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像是在什么看不见的地方憋了很久

温絮被他抱得有点紧，但没有挣开

他又抱了一会儿才松开，捧着温絮的脸一下一下亲着她的嘴，然后拉着她的手腕往车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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