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不用忍了

*

丁程鑫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在闪动

他的手抬起来，似乎想碰她的脸，但悬在半空，又放下了

温絮伸手，握住了他悬在半空的手，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他的手指很凉，微微发抖，贴着她温热的脸颊，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他叫她，声音沙哑

丁程鑫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暂，像一道闪电，亮了一下就灭了

但他的眼神变了，变得滚烫，变得不再掩饰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像在确认什么

他说，声音很低，几乎是在她耳边说的

丁程鑫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了一句

说完他转过身，重新调音响，这次没有手抖

温絮站在原地，摸了摸被他捏过的耳垂，那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凉意

她弯了弯唇角，回到把杆边，重新开始热身

她知道，下课后会发生什么

她也知道，今晚的丁程鑫不会再躲了

因为他的手在发抖，但他的眼睛没有逃

*

下课后，温絮换好衣服，坐在舞蹈教室的窗台上等他

丁程鑫关掉音响，收拾好设备，然后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把她从窗台上拉下来，然后抱住了她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颈窝里，像一只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困兽

他的心跳很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跳得又重又急

他闷声叫她

丁程鑫收紧了手臂，把她箍得更紧

他的嘴唇贴着她脖子后面的皮肤，没有亲，只是贴着，像是在汲取温度

温絮伸出手，轻轻抚着他的背

他的背很紧，肌肉绷得像石头，在她的手掌下一寸一寸地慢慢放松

丁程鑫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看着她

他的眼睛有点红，不是哭的，是因为忍了太久

丁程鑫看着她，忽然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

亲完他松开她，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但耳朵红透了

他说，转身就走，步子很快

温絮跟在后面，看着他快得要跑起来的步伐，忍不住笑了

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

丁程鑫没接话，但脚步慢了下来，慢到和她并肩

两个人走在夜风里，谁也没说话，但距离很近，近到手臂偶尔会碰在一起

每一次碰触，丁程鑫的手指都会微微蜷缩一下，但他没有躲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