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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絮看着他那副又狼狈又倔强的样子，忽然笑了

是那种很轻的、带着点无奈的笑

她收回放在他后脑勺的手，退后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刘耀文的手臂下意识地想追，但被她轻轻按住了手腕

她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平稳，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一点软意

刘耀文抿着唇，没说话

他的手还维持着刚才环抱的姿势，空落落地悬在半空

但他没有再靠过来，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还带着点湿意的眼睛看她

温絮转身收拾图纸，动作自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当她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刘耀文怔住了

温絮没等他反应，推门离开

工作间里只剩下刘耀文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她刚才放过手的地方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又想起刚才触碰到她时那种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疯狂的渴望

他以前从没这样过，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

但更让他茫然的是——

她居然没有推开他

刘耀文靠在墙边，慢慢滑坐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心跳声太大，震得他耳膜嗡嗡响

天彻底暗了下来

而门外，温絮站在走廊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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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舞蹈课，丁程鑫比上次更狠

温絮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木地板上

爵士舞的体能消耗比她想象的大，但她的动作反而比热身时更稳

肌肉是有记忆的，上个世界跟着丁程鑫练出来的底子还在

丁程鑫站在她斜后方，抱着手臂，镜子里那双狐狸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温絮没说话，回到起始位置

音乐再次响起

一遍、两遍、三遍

到第四遍的时候，温絮的小腿已经开始发酸，但她咬着牙把动作做到位

最后一个收尾动作定格时，她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滴落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身后响起掌声——不是那种敷衍的，而是真正的、一下一下的掌声

温絮回头

丁程鑫靠在音响旁边，手还在轻轻拍着

对上她的视线，他放下手，表情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说，转身去调设备，走了两步又顿住，没回头

温絮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丁程鑫没理她，但耳朵尖似乎红了一点点

九点半，温絮从舞蹈教室出来

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她身上运动后的热气

她拜别了苏戚和江心，慢慢走在文创园的石板路上，没有急着回出租屋

这条街的夜晚很安静，零星几家店铺还亮着灯，大多是咖啡馆、小酒馆，还有一些手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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