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饥渴症

*

温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头看他

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就见刘耀文的眼神有些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喉结剧烈滚动

温絮“刘耀文？”

她只叫了一声名字，下一秒——

刘耀文像是终于绷断了某根弦，整个人朝她倾了过来

他先是把头抵在了她肩上，额头贴着肩膀，呼吸急促而滚烫

温絮下意识想推开他，但他的手已经环了上来，不是那种霸道的搂抱，而是小心翼翼的、像怕被拒绝的试探

刘耀文.“……让我靠一下。”

他声音闷闷的，哑得不像话，从她肩窝里传来

刘耀文.“就一下。”

温絮的手僵在半空

她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而是某种无法控制的、从皮肤深处泛起的战栗

他的脸埋在她颈侧，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温絮没有推开他

她安静地站着，垂眼看他毛茸茸的发顶，脑海里闪过系统说过的那个设定——皮肤饥渴症

原来是这个意思

不是普通的喜欢肢体接触，而是……真的会犯病

刘耀文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整张脸都埋在她颈窝里，鼻尖蹭着她脖颈的皮肤，像是在贪婪地汲取什么

他的手环在她腰后，越收越紧，但又始终克制着力道，没有弄疼她

刘耀文.“对不起……”

他闷声说，声音抖得厉害

刘耀文.“我……控制不住……”

温絮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按在了他后脑勺上

刘耀文整个人僵住了

温絮没有用力，只是把手放在那里，手指穿过他有些扎人的短发，掌心贴着他滚烫的后脑

这个动作很轻，却像一个许可，一个允许

温絮“难受？”

她问，声音比平时软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拼命摇头

但身体还在抖，呼吸更乱了

温絮没再问

夕阳继续下沉，工作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

她就这样站在原地，任由他抱着，手一下一下轻轻抚过他的后脑

像安抚一只炸毛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小兽

过了很久，刘耀文的呼吸终于慢慢平稳下来

但他没有松手

他的脸还埋在她颈窝，但那种战栗感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安宁

他甚至不太敢动，怕一动，这个梦就醒了

温絮“刘耀文。”

温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刘耀文.“……嗯。”

温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刘耀文沉默了两秒，然后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收紧了一下手臂，像在确认什么，声音更低

刘耀文.“知道。”

温絮“知道还这样？”

刘耀文.“不知道。”

他承认得很坦率，语气里难得带着点茫然

刘耀文.“但不想松手。”

温絮轻轻叹了口气

但她的手没有从他后脑勺移开

又过了一会儿，温絮说

温絮“那个零件，我朋友应该能找到。”

刘耀文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是在点头

温絮“找到了怎么谢我？”

刘耀文动作顿了一下，终于抬起头，红着眼眶和耳朵看她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憋出一个字

刘耀文.“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