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邪魂师是吃不起饭吗?力气这么小”
第五魂技·天陨·七星斩
头接魂技也是厉害!直接惨叫倒地,废了。(恶魔低语:六百六十六)
“废话少说,接招”
就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毒爪魂帝从背后扑来,爪子快碰到我后心。荣荣尖叫:“姐姐!”
我没回头。
“不儿,你到底在燃什么。搞偷袭还大声说,你们邪魂师刚成立的吧,一点组织纪律都没有”
第二魂技·逆鳞守护。
剑气屏障“铛”地挡下爪子,三成冲击转到我身上,气血翻了一下。我借力前冲,反手一剑挥出。
从开打到废掉两个魂帝,十息不到。
我收剑,转身,看向面具人。
他身前还剩三个魂王,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就这?本来想把所有魂技一起丢出去的,你们能不能坚持的久一点,都知道我是魂帝了还不舍得派个魂圣”我问。
面具人没说话,血瞳死死盯着我。
忽然,他咧嘴笑了,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
“好……好得很!六十七级,有这本事!你的魂,老子要定了!”
他双手猛地一拍,第六魂环亮起——又是黑的。
暗红雾气疯了似的涌出来,在他背后凝成一尊三丈高的血色虚影,没脸,就眼眶里两团鬼火在烧。
第六魂技·噬魂魔像。
虚影仰头,没声,但一股子音波撞过来。
所过之处,草枯了,石头裂了。那三个魂王先扛不住,口鼻喷血,倒地上抽搐。
音波撞上逆鳞守护的屏障,“咔嚓”一声,裂了。三成伤害转我身上,胸口一闷,喉头泛腥。
荣荣的七宝琉璃塔光狂闪,她小脸煞白,嘴角渗血,还咬牙撑着:“姐姐……我、我能行!”
我舔掉嘴角的血,“没事,别逞强”
剑心通明 开到极致。音波不是一整片,是一圈圈荡开的。
“一点都不理解你们这种组织的脑回路,给你个痛快”
我往前踏了一步。
音波砸在身上,像被铁锤夯了一记。肋骨“嘎吱”响,嘴里全是铁锈味。
魂力在经脉里疯转,分心控制 开到四窍,四股魂力分头走:一股护心脉,一股稳下盘,一股灌进剑里。
面具人血瞳瞪圆了:“你——!”
我没给他机会。
所有魂力,所有精神,所有这两年对剑的那点理解,全拧成一股,灌进悯生剑。
第六魂技·冰霜羽舞·剑心吟
空气“咔咔”结冰,冰晶凝成羽毛,龙卷风似的卷过去。毒爪魂帝想退,晚了。冰霜顺着他脚脖子往上爬,眨眼冻到胸口,动作僵成石头。
冰风暴里隐约有龙影扑出来,一声剑吟在他脑子里炸开!!!二段伤害。
最后,一剑刺出去。
剑尖点在噬魂魔像眉心那团鬼火上。
时间好像停了停。
然后,“咔”。
一声轻响。鬼火灭了。裂痕从魔像眉心炸开,蛛网似的爬满全身。“轰”的一声,碎成渣。
面具人“哇”地喷出一大口黑血,面具裂了道缝。他死死瞪着我,眼神像见鬼。
“你……你这是什么……”
话没说完,他猛地捏碎胸前一块骨片,黑雾“嘭”地炸开,人化成一滩血光,往天边飙。
想跑?“惹到我了,居然想跑”
我抬手,悯生剑脱手飞出,追着血光去了。剑身上附了我一缕魂力,分心控制 拖着,像放风筝一样。
血光快,剑更快。
“噗嗤。”
剑尖从他后心穿进去,前胸透出来。血光在半空顿了顿,“啪”地散了。
面具人像破麻袋似的摔下来,砸地上,抽搐两下,不动了。
剩下三个魂王,早吓瘫了,连滚带爬想跑。
我手指一动,插在尸体上的悯生剑“嗡”地震了下,分化出三道剑影,“嗖嗖嗖”追过去,一人给了一下。
不深,就穿个腿.
我走过去,拔剑,在草叶上蹭了蹭血。
悯生剑仿佛是克制邪魂师一般,将他们的魂力强行剥离,经过净化之后吸收。
是剑灵觉醒吗?我怎么感觉武魂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
没等我继续想,就看见荣荣从一旁跑了过来,小脸还白着,眼睛却亮得吓人:“姐、姐姐……你好厉害!”
“还好还好”我一边甩掉剑上的血,一边谦虚道。
看向林子深处,“看了这么久,不出来?”
没动静。
我抬剑,指向某棵树:“需要我请你?”
树后,白衣晃出来。尘心背着手,慢悠悠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尤其在渗血的嘴角停了停。
“还行。”他挑眉道。
其实尘心是有些后怕的,毕竟对方人数太多,还都是邪魂师,一群杀人不长眼的。要真是把我和荣荣伤到了,他估计自己会暴走使用第九魂技来结束他们的魂师生涯。
“咳咳,是师父啊”我不自在的瞟了瞟。
“这么久没有痛快的打一场,是不是压抑很久了。”他走到我跟前,伸手,指腹抹掉我嘴角的血。
“挺让我意外的,你用了这么多魂技,都不见的有半点透支的样子。看来风致教的分心控制,你学的很好”
他手指冰凉,带着薄茧,蹭在皮肤上让我有点痒。
我没躲,抬眼看他:“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徒弟”
“咳咳,就会贫嘴。”
我发现气氛有点不对,赶紧转移话题“那个...他们是噬魂宗,冲我和荣荣来的。两年前诺丁城那事,也是他们。”
我踢了踢面具人的尸体,“哼!他还说我是‘容器’,要抽我的魂。”
听到这里尘心眼神冷了冷,收回手,指尖那点血在他指腹上晕开,暗红暗红的。
他没擦,就着那姿势,看向天边。
“他们的手,伸的未免太远了些!”他忽然说,“谁的主意都敢打,真是嫌命太长”
“难道是武魂殿的不作为?”
“难说”他转过来看我,目光沉甸甸的,“这样看来,这些年让你快点成长的决定是对的”
“什么什么?我成长?那你呢?”我问。
他唇角很轻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几乎看不见:“别管,我又不用你护。”
我弯腰在那面具人身上摸了摸,摸出一块黑色令牌,跟两年前诺丁城那块很像,但纹路更复杂。
我扔给他:“是不是很熟悉”
他接住令牌,指尖在我掌心很轻地划了一下。
“你打算怎么做”我说,顿了顿,补了句,“准备一锅端吗?”
“打了不该有的注意,那就准备好承接怒火,这是他们应得的。”
说完便他看我一眼,转身,剑光一卷,人不见了。来无影去无踪,这毛病好几年了,护崽属性真是一点没改。
荣荣凑过来,拽我袖子,小声问:“姐姐,你刚刚和剑爷爷是不是……”
“咳咳咳!是什么是。”我轻敲她脑袋,“小孩子别乱想,快点收拾东西,回宗门。”
“哦……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回程路上,荣荣小嘴一直不停地说刚才多惊险,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
手指无意识摩挲掌心——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好像还有点烫。
啧......
哼,就会乱我心神
不过回想一下,经过这两年,云汐念的不断给我支招,再加上老骨头和荣荣还有风致的助攻。
他确实对我的态度不一般了,以前我还只能欺骗自己是宠徒心切,结果一想,哪有一件事是师徒正常相处的。
还总说他不开窍,合着自己才是榆木脑袋。
“不管,得不到的才懂得珍惜”我突然说了一句,旁边的荣荣有点懵。
“什么得不到?又在珍惜什么?姐姐你怎么自从剑爷爷走了之后就奇奇怪怪的。”她那一双好看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眨,亮的我有点心虚。
“小孩子别问这么多,等你长大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