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粉顺着他的脖颈一路蔓延至耳后,寄灵低垂着脑袋,耳垂红得能滴血了。
不远处的厉劫盯着二人所在的方向,眸色微深。
这三日里雾妄言并未再出现在她跟前,白日与寄灵去龙神庙外游山玩水,夜里则躺在床上不停思考日后该如何攻略螭吻。
“小爱,真的不能将攻略目标再换回来吗?现在的寄灵,就很好。”
系统小爱摇摇头:[不行的呢!寄灵再好,他也只是一个木偶而已,至多是承载了他人记忆的载体,就算将他的爱意值刷满也无法再获取奖励了。]
云清无声地叹了口气,“那还是算了吧。”
夜里的阴风阵阵,冰冷如刮骨刀般的风从窗户缝隙里钻了进来。
她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下床将窗户关严实,回头时看到了被月光无限拉长的高挑黑影。
“这些法器你带在身上,若武拾光待你不好,可摔碎此物保全自己。”
她的手里被塞了一个沉甸甸的袋子,以及一块圆润通透的玉佩。
“摔碎了,你会来救我么?”
螭吻的动作一顿,像是全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般。
“不会。”
她眼底的希冀瞬间散去,那双漂亮的美眸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若真正面临危险,会有人出现。”
“只是那人不是你,对么?”她扯了扯嘴角,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看起来很是怪异。
“螭吻大人,寄灵比你可爱多了。”
螭吻垂在腰间的手臂紧绷,布料下的青筋乍现,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压制什么。
“没什么事的话,还请回吧。”
“明日——”男人并未离开,声音嘶哑地开口:“明日武拾光定会来龙神庙,到时我会设法让你和雾妄言与之同行。”
“拿回佛珠,我便不会轻易对寄灵动手。”
眨眼间的功夫男人就从她的眼前消失,空荡荡的屋内很快又只剩她一人。
云清幽幽的叹了口气,躺在床上不过两息便昏睡入了梦。
清冷稀薄的月光折射进屋内,将她床边的那道黑影无限拉长。
那道黑影像是被定在原地般盯着她看了良久,一直到眼眶发酸发疼时才终于开始动了。
只见他缓缓靠近,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女人的脖颈上多了一物,是一只由寄灵那个蠢货的狐狸毛制成的狐狸项链。
她身上,充斥着他的气息。
男人的呼吸局促了一瞬,用力握住那个蠢得不能再蠢的小狐狸,力道之大,勒得她紧皱眉头,险些醒过来。
他猛地松了手,女人有些发紫的脸瞬间恢复了血色,因为呼吸不畅的缘故,眼尾和面颊都泛起一阵薄粉,很是诱人。
寂静的空气中,艰涩困难的吞咽声无比清晰。
他伸手落在女人柔软的小脸上,指尖从轻轻颤抖着的睫毛上划过,一路往下,落在她饱满泛着水光的软唇上。
“这里,会和梦中的味道一样么?”他的声音幽幽,指节上的戒指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只可惜,这里除了熟睡的女人外无人能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