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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巷夜啼5

准奎:雾中事务所

巷子最老的一段,青石板缝里泛着深绿的苔藓,霉斑如同暗沉的墨迹,从墙根无声无息地向上爬。

一月的夜,空气凝滞而湿冷,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铁锈腥气。

她就在老槐树浓得化不开的影子里站着,一身红裙,新得刺眼,像是刚刚浸饱了淋漓的鲜血。

裙摆下那双小小的脚,悬在离地面寸许的地方,未曾沾地。

“姐姐……”

那声音飘过来,带着一种旧井深处打捞上来的寒气,又轻又黏,缠在耳膜上,

“……来陪我呀。”

我猛地回头,身后只有空巷沉沉的黑暗,浓稠得如同凝固的墨块。

可颈后皮肤上,一点冰凉的触感却已悄然渗入骨髓——像有只看不见的小手,正轻轻搭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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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医疗组的隔离病房内,空气是消毒水与未知能量残留混合的冰冷气味。

郁简躺在病床上,脸色是失血过多的苍白,呼吸微弱。

她腹部缠裹着厚厚的绷带,底下曾有无数金属丝如活物般钻出,如今在阳光下化为灰烬,只留下深入脏腑的灼伤。

金泰亨的仪器在她周围低鸣,屏幕上跳动的数据线如同起伏不定的心电图。

病房厚重的玻璃窗外,崔然竣像一尊沉默的青铜雕塑,背脊挺直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深色的作战服沾满灰尘和干涸的深色污渍,下颌线条绷紧,目光穿透玻璃,沉沉地落在郁简身上,又似乎越过她,望向更深沉的迷雾。

沈执星坐在不远处的铁椅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眼下是一片青黑,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硬壳笔记本。

走廊尽头的独立观察室,气氛同样凝滞。

崔杋圭半靠在病床上,右臂的绷带已经更换过,但渗出的寒气似乎更加刺骨,让包裹的敷料表面凝结着一层细密的、蛛网般的霜花。

他的脸色比病房的墙壁还要苍白,刘海被冷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角。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仿佛肺叶里也结了冰碴。

池一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连接在他身上的、不断散发着微弱蓝光的低温治疗仪,眉头紧锁。

池一“体温还在降……核心体温快跌破临界值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焦虑,手指在仪器触屏上快速滑动,

池一“这寒气……简直像有生命一样在吞噬你的热量。金组长调配的‘中和剂’只能减缓蔓延,根本拔除不了根源……”

她看着崔杋圭紧闭双眼、忍受剧痛的模样,忍不住抱怨,

池一“你也真是的,逞什么能啊!”

崔杋圭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那双深潭般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汽,却依然锐利。

他扯了扯嘴角,一个近乎无力的笑:

崔杋圭“不去……怎么知道……她撕书……用的是钢琴线……”

他的声音破碎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眼里挤出来,似乎带着寒气,

崔杋圭“那本《引魂铃》……不是郁简撕的……是那个‘东西’……用线……一页页……‘缝’下来……吃掉的。”

他想起郁简在血泊中专注缝补自己腹部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搅。

池一倒抽一口冷气,她脸色发白:

池一“吃……吃掉?那怨灵……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崔杋圭“我猜她才是贺家真正的女儿……”

崔杋圭闭上眼,努力集中精神对抗那如跗骨之蛆的金属刮擦声,那声音现在似乎还夹杂着细线崩断的嘶嘶响。

崔杋圭“就是早夭病死的那个……她的怨成了种子……她父母用邪术把它和病……一起转移给了郁简这个‘容器’……养料就是那些……掺着金属锈渣的‘药’。”

崔杋圭“贺家人死后……它在郁简体内沉睡。直到几天前……它饿了……以人的生命与负面情绪为食……为了得到更多‘食物’……将病散播了出去。”

他喘息着,额角的冷汗汇成细流滑下。

崔杋圭“郁简撕掉残页……不是要藏,是想毁了终止仪式的唯一希望……她被那东西影响太深了……以为把自己和它缝在一起……用自己填了那‘深渊’……就能得到‘安’。”

他嘴角的弧度带着冰冷的讽刺,

崔杋圭“蠢透了……”

池一“那现在怎么办?”

池一“那东西还在郁简身体里吗?还有你的伤……”

崔杋圭“暂时被残页上的血咒……压制了。”

崔杋圭看向自己手臂上不断散发寒气的源头,

崔杋圭“但它很饿……‘铃响七夜’……才到第四夜。”

他猛地吸了口冷气,身体因剧烈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寒意而蜷缩了一下,绷带下的爪痕颜色似乎又深了一分,边缘的灰白色纹路像冰裂般蔓延,

崔杋圭“它在催我……”

池一“那么,当年的人,包括那婴儿……全是贺行杀的吗?还是……怨灵杀的?”

崔杋圭“这个……估计只有在现场的郁简知道了。”

就在这时,观察室的门被无声推开。

崔然竣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崔杋圭惨白的脸上和手臂的霜花上,眉头拧紧,下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他没说话,只是大步走到床边,伸手探向崔杋圭的额头。

他的手带着室外的微凉,但比起崔杋圭皮肤上那种非人的寒冷,竟显得温热。

他的指腹和掌心覆盖着常年握枪磨出的硬茧,触碰到崔杋圭冰冷汗湿的额头时,带着属于活人的坚实温度。

崔杋圭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并非抗拒,而是那突如其来的暖意与他体内肆虐的冰寒形成的尖锐对比,几乎像烙铁烫过神经末梢。

崔然竣“还要逞能?”

崔然竣的声音低沉,硬邦邦的,听不出情绪,但那只手却没有移开,反而微微施力,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对方额头的冰冷。

他的指腹甚至无意识地擦过崔杋圭被冷汗粘在鬓角的湿发。

崔杋圭抬眼,撞进崔然竣深沉的眸子里。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带着硝烟气的眼睛,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未散的余悸,有强压的怒火,还有一种更深沉的、连崔然竣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焦灼。

崔杋圭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瞳孔里自己狼狈的倒影。

崔杋圭“……不然呢?”

崔杋圭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上了一丝惯有的、略带讥诮的慵懒调子,只是被寒意切割得支离破碎,

崔杋圭“等着……崔队长……来英雄救美?”

他故意拖长了“美”字的尾音,苍白的唇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

崔然竣盯着崔杋圭那带着病态却依旧惑人的脸,还有那抹刺眼的笑,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那只按在崔杋圭额头的手猛地向下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攥住了崔杋圭没受伤的左手手腕。

力道很大,带着一种被戳破什么的恼火。

崔杋圭的手腕很细,皮肤冰凉,骨骼硌在崔然竣带着枪茧的掌心。

一股强大的、属于崔然竣的灼热体温和力量感,透过薄薄的病号服袖子,瞬间传递过来,像一股汹涌的暖流。

崔然竣“闭嘴!”

崔然竣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火药味。

他俯视着崔杋圭,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得能看清对方眼中自己的影子,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交错——崔杋圭冰冷的气息,崔然竣灼热的吐纳。

空气中无形的张力瞬间绷紧,压过了仪器的低鸣。

池一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感觉自己像个巨大的电灯泡,脸颊莫名有点发烫。她默默地、小步地挪到门外。

崔然竣“明明那么脆弱还再敢拿命去试线索,嗯?”

崔然竣攥着崔杋圭手腕的力道又紧了一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沉沉地锁住对方,

崔然竣“小心我把你铐在病床上,哪都别想去。管你是‘Mist office’的王牌调查员,还是什么‘异闻侦探’。”

他的威胁掷地有声,带着战场指挥官绝对的掌控力。

崔杋圭手腕被攥得生疼,但那股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属于崔然竣的滚烫体温和力量感,竟奇异地让他体内肆虐的寒意有了片刻的凝滞,那刺耳的金属刮擦声似乎也模糊了一瞬。

他看着崔然竣近在咫尺的、写满强硬与不容置喙的脸,感受着手腕上那几乎要烙进骨头的热度,心底某个角落,那根一直紧绷的、对抗着寒冷的弦,竟莫名地松了一松。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密的阴影,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他没有再挑衅,也没有挣脱,只是任由对方攥着,低低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哼了一声:

崔杋圭“知道了……崔队长,手劲轻点,骨头要碎了……”

崔然竣盯着他低垂的侧脸看了几秒,紧抿的唇线似乎缓和了一分。

他冷哼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手。

崔杋圭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崔然竣的目光在那红痕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转而看向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在门口愣神的崔秀彬:

崔然竣“她怎么样了?”

他指的是隔壁的郁简。

崔秀彬“体征暂时稳定了,但意识还没恢复。前辈说,她精神层面受到的侵蚀非常严重,像被强行剥离了一部分……而且,我们在清理她随身物品时,发现了这个。”

他小心地递过来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袋子里,静静躺着一支小巧的金属音叉。

银白色的叉身光洁,但仔细看,在握柄与叉臂的连接处,一圈极其细微、古老的符文被精巧地蚀刻在金属表面——那扭曲的铃铛图案,与《引魂铃》古籍封面上的标志,如出一辙。

崔杋圭的目光瞬间被钉住。

他强撑着坐直身体,接过证物袋。

冰冷的音叉隔着塑料触碰到指尖,右臂的爪痕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被无形的针扎中,耳边那金属刮擦般的哭声骤然拔高了一个调门,尖锐得几乎要撕裂耳膜。

他闷哼一声,手指一颤,证物袋差点脱手。

崔杋圭“……是法器。”

他咬着牙,额上冷汗涔涔,

崔杋圭“贺家仪式关键的法器……竟然一直在她身上……”

他想起郁简在诊所里专注擦拭音叉的样子,那动作里压抑的痛苦和憎恶,此刻都有了更深的解释。

崔然竣的眼神锐利如刀:

崔然竣“这上面的符文,和那本邪书一样。它有什么用?”

崔杋圭“安魂……”

崔杋圭忍着剧痛和眩晕,努力回忆古籍残缺不全的内容,

崔杋圭“《引魂铃》核心是‘铃音’……用特定的频率配合完整的咒文……才能安抚或驱逐……那东西。”

他盯着音叉上那圈细密的符文,

崔杋圭“那时候郁简她哼的摇篮曲……调子很怪……可能是缺失的‘安魂曲’。”

线索的碎片,正一片片拼凑起来。

音叉是钥匙,摇篮曲是密码,而郁简混乱的意识深处,藏着被强行扭曲的真相和唯一的生路。

代价是崔杋圭手臂上不断蔓延的印记,以及……仅剩的三夜。

崔然竣“她什么时候能醒?”

崔然竣看向隔壁病房的方向,语气沉重。

崔秀彬“前辈说不确定。可能很快,也可能……”

崔秀彬的声音低了下去。

就在这时,边伯贤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打印机热度的文件,脸色凝重地推门进来:

边伯贤“然竣、杋圭、秀彬,技术部复原了那张老照片……你们看看贺家全家福的背景部分。”

他将文件递过来。

那是一张经过高清处理的照片局部放大图。

背景是贺家那阴森的客厅一角,原本空无一物的墙壁上,被现代技术手段还原出了一小片模糊的暗色印记——那是一个用某种深色颜料潦草涂抹出的、歪歪扭扭的符号。

虽然模糊,但那扭曲的线条结构,赫然与郁简音叉上、古籍封面上,以及听霖街3号屋地下室墙壁上的铃铛符号,同源同质。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照片中那个穿着红裙、抱着褪色布娃娃的小女孩,她原本低垂看着娃娃的视线,在复原后的照片里,那双空洞的眼睛,竟然微微抬起了一个角度,正隔着泛黄的岁月和冰冷的相纸,直勾勾地、怨毒地“看”着照片之外的人,嘴角似乎还凝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其诡异的弧度。

一股寒意,比隔离病房的冷气更甚,瞬间席卷了整个观察室。

第七夜的倒计时钟摆,沉重地摆动了一下。

隔壁病房内,昏迷的郁简,放在被子外的手指,似乎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仿佛在梦中,又一次无意识地攥紧了无形的、冰冷的琴弦。

——时间分割线——

研究所的走廊永远弥漫着一种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崔杋圭靠在郁简病房外的长椅上,右臂上的爪痕被重新包扎过,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仍时不时窜上来,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

这已经是郁简晕迷的第二天了。

金泰亨“体温还是低于正常值两度。”

金泰亨合上病历本,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忧虑,

金泰亨“爪痕周围的坏死组织虽然停止了扩散,但细胞活性依然异常。最奇怪的是……那些微生物在培养皿里表现出了某种……节律性。”

崔杋圭微微挑眉:

崔杋圭“什么意思?”

金泰亨“它们会定时活跃,就像……”

金泰亨斟酌着用词,

金泰亨“在响应某种召唤。”

崔杋圭下意识地摸向手臂。

自从离开听霖街,那爪痕里的哭声确实变得更有规律了——每到整点,就会有一阵尖锐的金属刮擦声,伴随着模糊不清的童谣哼唱。

沈执星“她醒了。”

沈执星小跑过来,波浪卷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沈执星“但记忆很混乱,一直在重复‘铃铛’和‘七夜’。”

病房门被推开,崔然竣大步走出,作战服外套已经脱下,只穿着黑色短袖,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

他眉头紧锁,下颌线条绷得死紧,显然问询并不顺利。

崔然竣“郁简认不出我们,但……”

崔然竣的目光落在崔杋圭身上,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崔然竣“她一直在意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金属音叉,即使在塑料袋里,那音叉也散发着不寻常的光泽——不是普通金属的银白,而是一种泛着青黑的古旧色泽。

崔杋圭伸手想接,崔然竣却下意识地避开了:

崔然竣“你小臂上的伤……”

崔杋圭“再给我看看。”

崔杋圭坚持道,声音比平时硬了几分。

两人的手指在传递音叉时短暂相触。

崔然竣的指尖温暖干燥,而崔杋圭的则冰冷得不似活人。

那一瞬间的温度差让两人都怔了怔,崔然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病房内突然传来郁简的尖叫,尖锐得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三人冲进去时,只见她蜷缩在床头,双手死死捂着耳朵,病号服被冷汗浸透。

窗玻璃上结满了霜花,室温骤降了至少十度。

郁简“停下……求求你停下……”

郁简颤抖着喃喃自语,目光涣散,

郁简“不是我拿的……不是我……”

崔杋圭一个箭步上前,不顾崔然竣的阻拦,将音叉举到郁简面前:

崔杋圭“是这个吗?你要停下什么?”

郁简的瞳孔在看到音叉的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她的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气音:

郁简“安魂曲……她想要完整的安魂曲。”

金泰亨迅速给郁简注射了镇静剂。

随着药物起效,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但嘴里仍无意识地哼着一段诡异的旋律——音调扭曲变形,却依稀能听辨出是某种古老的摇篮曲。

崔杋圭“《引魂铃》缺失的部分……”

崔杋圭“就是这首安魂曲的完整版。”

崔杋圭轻声说,目光与崔然竣相遇,然后转向沈执星。

崔杋圭‘执星,叫泽宇过来。’

沈执星“好。”

——场景转换——

警局的档案室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台灯的光束中缓缓游动。

崔杋圭和崔然竣已经在这里泡了整整六个小时,翻阅着所有与贺家有关的记录。

崔然竣“找到了,果然还有遗漏的部分。”

崔然竣突然出声,手指点在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

那是贺家另一张拍摄时间更早的全家福照片,一个模糊的小身影站在贺家夫妇中间——比郁简年龄看起来还要大些,侧着脸,穿着猩红色的连衣裙。

崔杋圭凑过去看,发丝不经意擦过崔然竣的脸颊。

后者僵了一瞬,却没有躲开,只是耳尖微微发红。

崔然竣“当年报告里有个细节一直被忽略。”

崔然竣清了清嗓子,指向另一份文件,

崔然竣“贺家夫妇确实先前有一个亲生女儿,但在灭门案的前一年就已经因肺癌去世了。后来出现的'大女儿',实际上是他们从孤儿院秘密收养的。”

崔杋圭“郁简……不是幸存者,是替身和‘容器’。”

崔然竣点点头:

崔然竣“有几个当年的老邻居快撑不住了,根据他们的零星口供,贺家夫妇痴迷某种古老的转生术。他们相信通过特定的仪式和……活人媒介,可以让死去的女儿‘回来’。”

崔然竣“灭门案子的确是贺行做的,但其中有没有怨灵推波助澜就不知道了。毕竟,贺行也失踪了十八年。”

窗外的天色渐暗,最后一缕夕阳透过百叶窗,在档案上投下橙红色的条纹。

崔杋圭手臂上的爪痕突然刺痛起来,耳边响起那熟悉的、金属刮擦般的哭声。

他猛地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崔然竣“又发作了?”

崔然竣的手已经扶上他的肩膀,温暖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

崔杋圭摇摇头,强忍着疼痛:

崔杋圭“那声音……我好像能听懂一些词了。她在说……‘还给我’。”

崔然竣的表情变得凝重。

他犹豫了一下,突然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将手掌轻轻覆在崔杋圭的爪痕上。

崔杋圭惊讶地发现,那股蚀骨的寒意竟然稍稍减轻了。

崔然竣“我的体温比常人高一两度。”

崔然竣低声解释,目光没有与崔杋圭相接,

崔然竣“小时候的体质异常,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两人之间突然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台灯的光线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崔杋圭能闻到崔然竣身上淡淡的薄荷须后水的气息,一种令人安心的味道。

崔杋圭“我们得回听霖街。”

崔杋圭最终打破沉默,声音比平时柔和。

崔杋圭“在第七夜之前。”

崔然竣收回手,点了点头:

崔然竣“我去准备装备。但你得先吃点东西,脸色白得像鬼一样。”

崔杋圭“关心我?”

崔杋圭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崔然竣“怕你又逞能拖后腿。”

崔然竣反击。

就在这时,崔杋圭的手机响了。

是沈执星发来的消息:

“郁简又醒了,说有东西要亲自交给你们。还有……她说想起了安魂曲的后半段。”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档案室的门在身后关上时,崔杋圭分明看到,那张全家福照片上,站在中间的红裙女孩,似乎转动了头,对着镜头露出了微笑——而之前,她明明是没看向相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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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一LUNA

性别:女

年龄:27

身份:“Mist office”调查员,历史学与古文字学双学位硕士

工龄:2年

性格:温柔、成熟、感性与理性并存

爱好:阅读、旅行、晴天

厌恶:亲近的人受到伤害

能力:触碰物品时能看见原主人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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