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篇·告别

明美姐姐！我好想你呀~

（笑）知道啦。（看见小雪川膝盖上快要愈合的疤痕，皱眉）这是？！

嘿嘿，之前和零打赌赢了，在溪边玩的时候突发奇想，结果在踩石尖跳过溪面的时候……额，摔进水里磕伤了……

（无奈地笑）你啊你，所以，你最后是怎么回来的？

零背我回来的……

（瞬间两眼放光）真的吗！哇哦，好浪漫！

什么嘛！本来上一秒，我还觉得他挺可靠的，结果，他下一秒就让我小心点，从他背上摔下去就成跛子了！还说我是笨蛋！气死我了！

（哭笑不得）那家伙就是那样……

不说他啦。明美姐姐，你们见到那位叔叔了吗？

没有呢……不过，事务所里的一位叔叔很累，为了帮他休息，我就——

把他的工具藏起来？

对啦！你怎么猜到的？

（笑）毕竟明美姐姐你很擅长藏东西和设计暗号嘛。

对了……（轻声）雪川，我之前听爸爸妈妈私下说，我们一家，很快就要搬走了……应该是下周四。

（大吃一惊）什么？是因为厚司叔叔的工作吗？（难过）那，我们还能见面吗？

（拉起小雪川的手） 不知道呢。（转移话题，笑）不如，我们约一个暗号？那样无论在哪里，我们都能认出对方。

（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嗯，要不就用明美姐姐你最喜欢的抹茶蛋糕？

（点头，笑）雪川真的很有当间谍的天赋呢！那，我们用问答句的形式吧！

嗯嗯！我想想……有啦！问句就是："那么，到底是抹茶蛋糕好吃，还是抹茶煎饼好吃呢？"

答句就是：“当然是抹茶蛋糕啦！咬上一口，软噗噗的，就像猫咪在棉花糖上滚来滚去，茶园的晨雾融化在舌尖。”

这句有点长诶，不过辨识度很高喔！（笑）

相信我啦，这可是我们的专属暗号，我一定会记住的！

零知道你们要搬走的事吗？

（摇摇头）爸爸妈妈说，在搬走前，要对除了你们一家之外的人保密……我想零也可以知道，但还没有对他说。不过，妈妈会告诉他的。

哦……

（走上楼）明美，小川，该学习了哦。

知道啦，妈妈。

（一本正经）明白，艾莲娜阿姨！我会好好监督明美姐姐学习的！

（温柔地笑）那就好。（下楼去了）

（摸摸小雪川的头）你呀！

（拍拍白夜的肩膀）这些年多谢了，白夜。你和理原，都很优秀。

（紧紧握住厚司的手）都是老朋友了，何必道谢。况且，我们都相信，你的实验将会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杰作！我们都是在科学的道路上前进的战友啊。（笑）

（抱住艾莲娜）艾莲娜，要好好保重啊，等宝宝出生，一定要告诉我们哦！

（笑，捏捏理原的脸蛋）一定会的，放心吧，理原。

（哭唧唧，抱着明美蹭蹭）明美姐姐，要记得我啊……

好啦，别难过，等爸爸妈妈的工作稳定下来以后，我们还能联系的！

保重，一路顺风……你可要好好记住我们，不然这家伙肯定要天天哭鼻子（指指小雪川）我可受不了。

（原本的伤感全没了，咬牙切齿地揪住他耳朵）你说什么？又想找打？

哎哟！我错了，别揪了！！痛啊！！！

（本来也有些伤感，但被逗得笑出了声）哈哈哈！别揪了……

（松开手）讨厌鬼降谷零！

（鼓足勇气，走到艾莲娜面前）医生，您也要保重……

（温柔地摸摸他的脑袋）我会的，你也是。再见了，零。

（指导了半天，看到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降谷零！烤箱要预热诶！

（嘀咕着）直接烤不就行了吗，怎么这么麻烦……

（无奈）先预热，再换一块派皮！赶紧的！

哦。

哎哎哎，蛋黄馅里还要加柠檬皮屑的！

哦，我来削。（拿起柠檬和刨丝器）

等等，还是我来——

在旁边好好看着。

（闻着派的香气，困惑地问）为什么你能做得这么好？

（哭笑不得）大概是你没有做饭的天赋吧。而且，做饭，或者说烹饪，是需要“温柔”的喔。

啊？！（心想）她又在说什么谜语……

好啦，（笑）是你要我教你的，就不要嫌麻烦了啦~

（无奈）要我做什么？

（眨眨眼）那就劳驾你打扫一下厨房吧。（看了看派，确认已经放凉，便切下了一块盛进碟子里）呐，作为努力学习的奖励，送给你吃。

（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脸红，接过盘子）哦，知道了。

（绽放一个笑容）那我先走啦！快点打扫哦！

（端着盘子准备去找爸爸妈妈，小声自言自语）居然做得这么好……是因为零那家伙在旁边的缘故吗？

理原，那些人来找我了。

什么？是乌丸集团的人吗？！

没错，他们希望我们也能加入他们，而且开出了很高的工资。

艾莲娜他们一家自从走后就再也没了消息，也联系不上……再加上最近出现在附近的可疑人物，我就开始怀疑，看来，我们遇上麻烦了。

我先把他们打发走了，只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只能先联系兵卫他们，再趁那些人没有进一步行动，赶紧离开这里！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必须得快，否则，恐怕我们就走不了了……还会连累小零。

（打扫好厨房后走出来，嘀咕）那家伙——（看见站在楼梯口的女孩，很奇怪）雪川？你怎么还在这？

（瞬间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惊醒，手一抖，盘子摔在了地上）啊！

（惊）你怎么了？！没事吧？

（一惊，立刻出声问楼上）小川，怎么了？

（脸色有些发白）没什么，只是手一滑，把盘子打碎了。（为了掩饰异样，立刻跑去厨房拿了清扫用具开始清理，对楼下喊）我会清理的！

（连忙蹲下身帮雪川收拾）你可真是……嘶！（手被瓷片划伤）

（原本有些魂不守舍，但看见零被划伤后又无奈地笑）还好意思说我，笨蛋零。（拉起他的手）呐，我来给你处理。

（还想反驳，但看见雪川不对劲的脸色后，又把话咽了回去）哦。

（拉他到自己房间，开始熟练地处理伤口，忽然开口）零，我……我们家，也要搬走了……

（吃惊）什么？！可是……

（严肃地）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所以，不能留在这里了。

我，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努力地笑）当然啦！（顿了顿）不过，应该今晚就要走。所以，你不用再来这里找我了，它会被转租给别人的。

（看出她的异常，但没有多问）嗯，知道了……

（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用纸做的樱花纹章）送给你，零，或者说，未来的降谷警官！

（接过，小心地放进胸袋）谢谢你，雪川！（心想）我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警察的！

（在窗前和女儿一起目送零走远）小川，你刚刚听见了吧……

嗯。我已经和零告过别了。爸爸妈妈，我知道的……

（和妻子一起心疼地抱住女儿）抱歉，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