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温喻的话落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像一颗石头砸进冰面,裂缝从落点向四面八方开始蔓延。
从开始的供能到现在的啃噬,烬焉从一开始就没有把焚骸当成和自己并肩作战的队友。
谢忱的火焰在掌心剧烈地抖了一下,不是因为他的异能不稳,而是因为他的手在抖。
几分钟前还对着他们翻白眼的人,现在如同一具被夺取了自我意识的木偶,只能听命于操纵者。
贺峻霖“队长,现在焚骸的生命体征在断崖式下跌!”
马嘉祺安静的听贺峻霖跟他说检测到的数值,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尽管现在被利用的那个焚骸是他们的敌人,尽管它严格来说并不是人类,但这样只看着残忍进行而不阻止,怎么都说不过去。
宁温喻“你想要救那个实验体?”
宁温喻“别忘了它是对立面的。”
马嘉祺沉默着,半晌没有开口。
不管从什么方面来说,实验体焚骸它都是一个应该被消灭的敌人。
论公论私他都不想救焚骸,焚骸是敌人,焚骸不是人,焚骸该死。
但它不是这样死的。
它可以是被他们击败,可以是被他们扣押,唯独不能是被当作一件可有可无,用完就扔的工具这样死。
马嘉祺“它不该这样死。”
宁温喻看着马嘉祺的侧脸,有那么一瞬间,她会怀疑自己听错了。
那句话不是什么慷慨激昂的宣言,不是什么道德高地上的审判,不是什么道貌岸然的虚伪,他只是这样平静的说出来。
这让她想到了几乎是要被她自己遗忘掉的一件事。
她曾经出派任务,在最后要勘测现场时她发现了一个东西——一具只剩下一丝气息的实验体。
那时她的手心只要按在那具身体上,那个实验体就能继续活下去,但她迟疑了。
宁温喻知道实验体是被反动组织改造的人类,他们是无辜的,可这改变不了后面它们去杀害更多无辜的人的事实。
她清楚很多事情,但那时候的她不明白要不要救的标准线是什么。
宁温喻就这样站在那,看着那具身体完成最后一次起伏后渐而冰冷。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
白苏桃“队长。”
宁温喻回过神,对上白苏桃担忧的目光,她示意着自己没事。
宁温喻“马嘉祺,我不是想要帮你被人理解。”
宁温喻“我只是偿还一个欠了很久的债。”
马嘉祺“不用解释,并不是每件事情都要被人所理解的。”
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宁温喻并没有理会,她转身对着谢忱和许澄,让他们试着配合,看看可不可以将烬焉束缚在焚骸身上的金属线烧毁。
两人行动后,白苏桃看看那两个人又看看队长,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她安静的站在宁温喻身后,握紧手中的冰刃,不管队长做什么她都会跟着和支持,这是她的习惯,不需要多问为什么。
时颜“这群人真是让人觉得天真的可怜。”
目睹全部的时颜再一次开口,声音依旧让人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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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鹤鹤鹤【这一章就不挂鲜花加更啦,所以依旧是欠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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