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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的正式开始,从最基本的队列体能到后面的简单攻防,虽然内容重复,枯燥繁重,但此时训练场上满是带有韧性的生命力。
宁温喻游走于人群中,她时不时纠正一个歪斜不标准的动作,在看到有人受伤后,会声音轻柔地叫停,泛起白光的掌心轻抚过,刚刚还在渗血的伤口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引起一片片惊奇的抽泣声。
其他的人也没有闲着,白苏桃跟在顾蕴浠身旁,和她一起看所负责教导的那一片区域。
顾蕴浠“你今天这么空闲,不去陪许澄?”
白苏桃“什么话啊,什么叫我不去陪他?”
顾蕴浠听着白苏桃那明显是被戳破小心思但还要强装镇定的反驳,忍不住轻笑一声,摇摇头没再继续打趣她。
许澄自受伤开始一直到这些天恢复好的这些日子里,白苏桃对他的照顾和担心估计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尽管白苏桃嘴上一直是不承认。
被顾蕴浠这么一打趣,白苏桃有点不好意思待着这里,正好休息时间到了,训练告一段落,她也跟着来到阴凉地坐着。
接过宁温喻递给她的水壶,猛地喝一大口才放下,虽然只是指导,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也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白净的额头上。
宁温喻坐在她身边,看着不远处还在自己给自己加练的一些人。
宁温喻“比预想中的要好很多。”
她目光柔和地掠过那些相互监督,虽然累但也面带笑容的人们。
白苏桃“当然了,他们有的时候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和一个明确的方向。”
白苏桃回着宁温喻的话,眼神却不自觉扫向那一边被拉过去指导的许澄,见他一丝不苟地示范动作要领,这才暗自撇撇嘴,把注意力拉回来。
宁温喻“喜欢就上啊,你这样可不像我认识的白苏桃。”
宁温喻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虽然不清楚自己的小队员是什么时候对另一个队员有意思的,但她也不会反对两个人。
白苏桃“我没有......队长你也跟顾蕴浠学坏了!”
宁温喻闻言,眼底的笑意更甚,却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重新将目光放回训练场上那些挥汗如雨的身影上。
白苏桃暗暗摩挲着自己有些发热的耳垂,重新调整着自己的状态,跟着看过去。
那一边的许澄似乎是注意到了这一边的视线,抬头望过来。他的目光与白苏桃的撞个正着,微微发怔,随即眉眼弯弯,向她们这边打个招呼。
白苏桃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瞬间转移视线,抓起自己放在一旁的水猛地喝上一口,险些弄湿衣服。
宁温喻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她勾勾唇,抬手拍拍白苏桃的肩膀。
宁温喻“去我办公室里拿计划表,就在我桌子上。”
白苏桃如蒙大赦,立刻起身离开。
看着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宁温喻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笑容温和,随后站起身,拍拍手通知各位训练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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