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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这一刻开始,他们才感觉到时颜也是和他们一样的普通人。
这样深的伤口,不会有人生还。
一直同时颜不对付的严浩翔,虽然看不惯她总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可现在,他也悄悄攥紧了拳头。
张真源“我们也要像在基地那样动手吗?”
张真源的话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被感染的人根本就没有治好的可能性,为了让同伴们早点摆脱痛苦,必要时刻会让他们来送最后一程。
没有人回答,他们都在看着那个独自站在鼠群中的女孩。
时颜却在回头看他们,具体一点是在看马嘉祺。
时颜“有事?”
她在回应马嘉祺刚刚的那一声大喊。
同时也看到了众人看向她时那担忧的目光。
时颜“你们这是在担心我?”
时颜扯扯嘴角,话落下的瞬间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很是清晰,似乎还带了一丝嘲讽。
她看看自己的手臂,抬起来,丝毫不在意伤口还在往下淌血,正对着看向她的众人。
时颜“是在担心我活不下去,还是在担心我会成为新的怪物?”
话落,在众人的惊诧的目光下,时颜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像是有了自主的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蠕动愈合,伤口的地方出现了新生组织,将曾经狰狞的部分覆盖。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那一道不论出现在谁身上都会置人于死地的伤口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要不是时颜周围还包围着鼠群以及她身上的血迹,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她在此之前还受过伤。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躁动不安的鼠群也不再发出窸窣声。
严浩翔攥紧的拳头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力气,他能感觉周围的张真源连呼吸都屏住了,将视线转移到其他人身上,看到都是和他自己脸上表情一样的难以置信。
马嘉祺感觉自己的心跳很重地跳动着,心里从开始就已经有所怀疑的事情跳了出来,那也是他觉得最离谱的怀疑。
马嘉祺“你......”
马嘉祺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哑很干涩,许是过长时间没有喝水的原因。
马嘉祺“你到底是谁......”
时颜缓缓放下自己的手臂,她毫不在意地活动着手腕,目光坦然地迎上马嘉祺的视线,眼神里依旧是一如既往的轻慢。
时颜“我是什么?”
她重复一遍马嘉祺的问题,抬手随意指向那只半人半鼠的实验体。
时颜“玉衡基地难道只会关注这种失败品吗?”
时颜“那你们的基因库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时颜“我只是比它要成功一些而已。”
她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时颜承认了。
还是以这种近乎残忍的直白方法承认了自己实验体的身份,撕开了所有伪装。
一切都可以连上了。
为什么时颜这么傲慢,为什么她一点人之常情的礼貌都不屑于去做,为什么她和之前出现的实验体打退,为什么她会有独特的异能。
马嘉祺的眼睛有些胀痛,他轻轻闭上眼睛,随后睁开,便看到一直站在时颜身后的鼠王突然冲到时颜的背后,对准了她的后颈。
哪怕知道时颜不是一般人,可这一幕还是让他心跳加速,身体也不自觉前倾,伸出手想要施展异能。
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已经跳跃到空中的鼠王突然被定住,它猩红的眼睛慌乱地乱转,喉咙里发出刺耳的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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