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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酒瑶这才止住话头，唇角勾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自然。”
“不过宁小姐应该最能知道它的难得和作用了。”
宁温喻面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听到张酒瑶的话而动摇。
“基地长从一开始就在跟我扯话题，莫非先前的消息只是幌子？”
张酒瑶唇角的弧度分毫不变，眼底却快速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既然我们可以透出消息，那就证明我们有这个东西。”
“玉衡可以拿出来表现诚意，只是不知道摇光要用什么来接？”
宁温喻面上没有任何波澜，似乎张酒瑶的话和之前所谈的闲话一样。
张酒瑶语气突然又变得轻柔下来，她凑到宁温喻耳边，却故意用眼睛去看身后跟着的三人。
“血清的珍贵不仅仅是因为它的稀缺，更是因为时效性，不是嘛？”
“毕竟，还是要讲究时间的，要是急需却供应不上，那可就不好了。”
宁温喻的指尖早就在张酒瑶凑近她时，在身侧缓缓蜷缩，指甲陷进掌心，带给她刺痛的同时也带给她清醒。
她早就猜到玉衡基地大张旗鼓来跟他们说血清的事情是知道了什么。
张酒瑶给他们血清的消息但是却又在百般试探，那就只能说明她只是知道有关于许澄受伤的事情，但她不确定。
宁温喻右手无名指狠狠扣向掌心，这种疼痛会让她稳定情绪，注意力集中在一起。
既然张酒瑶这样，那她不能先人一步，在对方还没有直接挑明的时候就直接暴露。
一旦露出破绽，一旦被张酒瑶真真实实知道了，那摇光想要得到这个血清，要付出的代价肯定会很大。
“效果递减本来就是普遍规律，就算珍贵如血清也难逃定律。”
她稳定下思虑，开口的语速还如同之前那样平静，甚至还带上一丝嘲讽。
“如果基地长对自己地盘的技术没有信任，那我们摇光可以代劳。”
“呵，宁小姐说笑了，我自然对基地的技术很放心。”
张酒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语气里都带上了轻松的笑意，只是眼神锐利如刀，话锋猛地一转。
“只是，这血清如此珍贵，交接之前必须要做好完全准备，及时的准确的送到需要它的地方。”
她刻意强调了“及时”和“准确”，眼睛紧紧盯着宁温喻，不想要错过她脸上会出现的任何表情。
宁温喻感觉胸腔中的空气都变得有些稀薄，她知道张酒瑶这个老狐狸是在跟她玩文字游戏，每一句每一点都在试探她的底线。
不能点头承认，不能极力否认，那都会暴露出现，让她得逞。
“自然要谈，不过......”
宁温喻放松身体，可语气还是难免带上些情绪。
“谈判的基础应该是相互尊重和等价交换，并不是基于任何情况的无端施压。”
张酒瑶欣赏着宁温喻说话间近乎完美的防御，也知道今天是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不过她不在乎，今天得到了已经够多了。
“当然，所以接下来我们去会议室详谈条议。”
“如何？”
“还请基地长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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