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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于我,性命于我。】
魏芷有些着急那女囚的消息,想早些归家,偏偏陆濯今日却格外执拗,无论如何也要待到日落才愿意回府。
医馆内,二人无声对峙。
陆濯病恹恹的躺在医馆简陋的床榻上,而魏芷则是站在外沿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
戒得站在房门处,小心翼翼的开口。

【戒得】:女郎,郎君是忧心他这副模样回府,叫府中的国公爷知道,怪罪于你。

……闭嘴。
魏芷闻言却是冷笑一声。
怪罪我?

你们陆家上下欺瞒,逼我冲喜。陆濯身上的伤与我何干,又凭什么怪罪我。

她心中果然有气。
在魏芷的预想中,她合该以最风光的姿态嫁入陆家,而他陆濯也必须对她百依百顺。可事实却是因“冲喜”,导致婚期仓促,甚至是她魏芷一直被瞒在鼓中。
若是那日陆濯没醒,他们是不是真打算要她与一只畜生拜高堂。
魏芷的视线在陆濯刚包扎好的心口一扫而过,白净的纱布未见血色。他的脸色倒也不似方才那般惨白骇人,至少眼下已经能瞧见些许红润。
茯苓,备车。


【茯苓】:唯。
魏芷说着就要往外走。
下一瞬,她被人猛的从身后攥住腕口,力道大的几乎让魏芷踉跄了两步。
魏芷皱眉回头。
陆濯已经下了榻,只是脸色有些差。

……戒得,备车。
戒得看着陆濯胸口的伤欲言又止,在陆濯瞪了他一眼之后,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做什么?


一道回去。
……
二人才从马车上下来,就瞧见了在府门处张望的贺婉娘,显然是极其放心不下陆濯。
见两人下了马车,立刻迎了上来。

阿母,有细君照顾,我没事。
他说的义正言辞。
果不其然,贺婉娘立刻又握住了魏芷的手,感谢的话不带重复的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
魏芷在长辈面前总是维持着那副温婉的模样,就连唇角的笑意都是恰到好处。
郎君与我本就夫妻一体,又何来感谢之说,君姑客气了。

又拉了一些简单的家常话,贺婉娘猜放心的让两人回院子休整。
两人虽同住一屋檐,却并非躺在同一张榻上。
魏芷睡室内唯一的床榻,而陆濯则是用厚实的被褥打地铺。
她不想同房,又不愿陆濯搬出去,免得叫外人非议。魏芷向来娇气,自然也是不可能委屈自己,那便只能委屈委屈陆濯了。
总归他常年行军打仗,想来打地铺也不算折辱。
魏芷很是心安理得的想。
才回了院子不出片刻,魏芷派人去寻那名名叫“阿丑”女囚的消息,就被尽数奉上魏芷的手中。
她看了一眼书案前认真研读的陆濯。
茯苓凑近魏芷的耳边。

【茯苓】:女郎,人已带至秋山苑。
叫人将她洗干净,晚些将人带来见我。


【茯苓】:唯。
那边的陆濯似乎并未注意她的的小动作,这也叫魏芷松了口气。
陆濯是个难缠的聪明人,在没有弄清之前,她并不想叫旁人知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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