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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限的名头在整个京城那可谓是鼎鼎有名。
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聪明绝顶但行事乖张阴晴不定,对外人冷酷,对在意的人却是格外护短。
就比如那位借住在长兴候府的名义上的表小姐。
据说一年前那表小姐出门闲逛采买时被不知哪家的浪荡子弟出言调戏,还扬言要将人娶回府做妻。
第二日叶限就亲自带着人上门将人狠狠揍了一顿,若不是长兴候赶来的及时,怕是要闹到圣上的跟前。
偏偏那家公子还不敢找叶限的麻烦,次日就带着丰厚的歉礼寻了那表小姐道歉。
但又被叶限毫不留情的打了出来。
乖戾的少年郎眼尾带红,站在高高的阶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龇牙咧嘴的世家公子,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那儿,就无端让人遍体生寒。
“丢出去。”
那些金贵的礼品如同垃圾般从空中抛出一道弧线,最后稳稳落在躺在地上哀嚎的世家公子跟前。
“再让爷知道你出现在她面前,爷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四周鸦雀无声。
实在是上方的叶限过分可怖,像是愤怒到极点的雄狮,仅剩一根细细的线拉扯他的理智。
朱红的大门在众人的注视下重重关上。
那道惹眼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公子哥的哀嚎声才叫众人重新找回自己的思绪。
从那儿以后,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长兴候世子有个顶顶重要的人。
平日里打打闹闹不要紧,但万万不可闹到那位表小姐的跟前。
…
林如愿是在侍女的交谈中得知了此事,彼时她手中翻看着厚厚的还带着淡淡陈木腐朽味的医书。
大抵是年份太久,有些字迹已经看不大清了,需要仔仔细细的辨认许久,时间久了,眼睛难免会酸涩疼痛。
她将医书放下,揉了揉疲惫的眉心,以此缓解此刻的难耐。
院落外传来的沉重脚步声带着如其主人一般的焦躁。
不出片刻,林如愿跟前明亮的光线就完全被人挡了去,与此同时熟悉的淡淡的药苦味也慢慢在狭小的房屋内蔓延。
她抬眸去看跟前怒气匆匆的少年郎。
艳丽的衣裳在他身上格外适配,本就要比寻常人更昳丽的容貌此刻更为出彩。
“怎么了?”
叶限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在少女轻飘飘看过来的目光下,渐渐熄灭。
记忆里稚嫩的姑娘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他生活里的每一处都充斥着属于对方的痕迹和气息。
“谁惹我们世子爷这么生气?”
大概是相伴的时日久了,林如愿并不像京中的其他人一般畏惧叶限。
少女的表情略微夸张,却让他的心头兀的一软。
“受了欺负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爷?”
若不是被林如愿跟在身边的侍女说漏了嘴,恐怕叶限现在还被瞒在鼓里。
林如愿是属于他叶限一个人的私有物,旁人谁也不许染指半分。
少年郎的神色肃穆,惹得林如愿伸出手点了点他的脸颊上的软肉。
“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若不是昨日叶限去大闹了一场,恐怕林如愿早就忘干净了。
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却让叶限生出些许不满。
于他而言,有关林如愿的一切,不管是大是小,但在叶限这里都是顶顶重要的大事。
“林如愿,你要的记得自己的背后是我。”
所以不要将委屈都咽回去。
他是林如愿一个人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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