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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妄言 我姓雾,雾里看花的雾,妄言则乱的妄言,爹娘给我取这个名字呢,就是叫我不要乱说,不要胡说。所以,我说我不是狐妖,就不是。
云渺眉头微挑却没点破对方的胡言乱语。
#寄灵. 可你身上明明有妖狐的气息。
对于雾妄言身上有妖狐气息这一点他百思不得其解。
#雾妄言 寄灵法师,你这是盯上我了?
她慵懒的半倚靠在椅子上,娇美的容颜上绽放一个妩媚、勾人心弦的笑意。
#雾妄言 若真是对我有意思,不如私下聊聊?
一听这话。
寄灵立刻有些慌乱,眼睛瞟向正置身事外品茶的云渺,或许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少女微微抬眸看来一眼。
他立刻连连摆手。
#寄灵. 不用了,不用了,孤男寡女,可不能随意私下见面,当着众人的面说就行。
#雾妄言 哦。
雾妄言坐直了身子,脸上刻意暧昧的神色冷淡下去。
随即又从自己宽大的袖袍里,取出一截断掉的白色狐尾。
#雾妄言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这只九尾狐,好不容易寻来了这截断尾,靠着它和主人的感应,一路追踪到了韦府。
说完,雾妄言将狐尾朝寄灵递过去。
寄灵抬起手,戒指发出明明灭灭的紫色光芒。
#寄灵. 确实是九尾狐的妖气。
他顿了顿抬眸看向雾妄言。
#寄灵. 你为何要找这个狐妖?你们有什么恩怨吗?
#雾妄言 算是吧。
雾妄言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裙摆,半真半假的将过往的隐秘缓缓说出。
#雾妄言 这只九尾狐,单名一个‘唯’字。她爱上了一个男人,为了他不断杀人挖心,以便维持那张倾国倾城的美艳皮囊。
云渺到视线从瘫倒在地的柳为雪身上一扫而过,也不知这位本尊听着这样的故事是何感受。
#雾妄言 只可惜小唯求而不得,一千多年过去了,还是没能放下,还在心心念念地找那个心上人。
坐在上方的露芜衣掩面轻笑,顺水推舟问话:
#露芜衣 心上人是韦家主吗?
#雾妄言 我猜是的。所以妖狐一定想杀了她的情敌,于是我就假扮,守株待兔。没想到,真守来了一头猪。
雾妄言鄙夷带着几分嫌弃的视线明晃晃的落在对面低头沉思的武拾光身上。
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在指槐骂桑的他歪头看去。
#武拾光 ?
上方的玉小姐听着众人乱七八糟的猜测害怕的瑟缩了一下,脸色发白。
#武拾光 可如今,众妖皆会画皮之术,早就不需要吞食人心维持皮相了,小唯为何还要杀人?
站在玉小姐身后的罗帷倒是一脸的义愤填膺。
#旁白 【罗帷】:妖怪都是邪物,杀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云渺将注意分给对方些许。
##云渺 妖有好坏,人也如此。
##云渺 罗管事觉得呢?
眼前的女子从一开始就没主动出声,就静静的坐在那儿却也不敢让人忽视。
罗帷被那双看似含笑的眼眸看着,让她恍惚意味自己心底肮脏的算计和野心都被光明正大暴露在众人眼前。
她动了动唇,最后也只低低的应了句“是”。
#武拾光 人并非生来就懂礼义廉耻,妖也不是总想着作恶多端。但无论如何,杀人,总得有个理由。
寄灵听见武拾光这么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雾妄言 或许是她断尾后元气大伤,需要吞食人心,维持人形。
雾妄言猜测道。
众人也因为她的话陷入沉思,当然除了始终置身事外的云渺。
#武拾光 既然所有人都有嫌疑,那没有抓到小唯之前,任何人都不可以离开韦府。
寄灵不太认同。
#寄灵. 多此一举,小唯的爱人如今正躺在床上就快死了,她一定会想办法救人,怎么可能还会走啊。
武拾光瞥了他一眼。
#武拾光 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你是小唯吗?
寄灵被噎住。
上方的罗帷看了看几人,视线隐晦但从云渺身上扫过,莫名不大敢去看她。
#旁白 【罗帷】:布庄生意繁忙,内外都需要我打理,我不能一直留在府内。
而躺在地上的柳为雪醉醺醺的笑了。
#柳为雪 只要每天都有酒喝,我倒是愿意一直留在这里,省得我爹爹催我回去成亲。
罗帷说的不无道理。
#武拾光 要离开韦府也可以,那就请诸位配合一下,承受我的血印缚,如何?
云渺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记忆里那个已经有些模糊的少年也曾对她用过这个术法,据说不论人在何处,只要仍在这天地之间都可以被其找到。
旁人用了对云渺毫无作用,但若是他却是可以,因为两人密不可分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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