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鄞
-
与此同时,气度不凡的白衣书生找上了崔府。
也不知那人同崔县令在后院聊了什么,出来之后崔县令虚伪的脸上立刻露出毕恭毕敬的神情,就连在她院子里养伤的谢征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宁娇怀着还算舒心的心情推开自己的院门就瞧见站在长廊下谈话的两人。
长廊下交谈的二人显然也注意到了漫天纷飞的雪花中撑着油纸伞,一袭素裙的少女。
公孙觐尚未来得及反应就瞧见站在他什么都谢征将身上厚实的斗篷解开,几步行至那陌生女子身前,将仍旧带着几分他温度和气息的斗篷盖在少女单薄的衣衫外。
#公孙鄞 ?
这有点不对吧。
他还瞧见京中冷面的武安侯正温声细语的侧身同那陌生女子说着话,语气中的温柔和宠溺让公孙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偏偏他的好挚友眼中似乎只有那个神色有几分尴尬的少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自己。
##宁娇 这位是?
好在宁娇没有谢征那样的厚脸皮,行至公孙觐跟前,她轻声询问,看向谢征的眸光也带着淡淡的困惑。
公孙觐生的一副温润儒雅的书生模样,却又与宋家的宋砚大不相同,有文人雅趣也有逍遥肆意。
并非认死理的呆板。
#公孙鄞 在下公孙觐,是谢…言正的同窗好友。1
公孙鄞
差点脱口而都名字在谢征淡淡注视下紧急改口。
宁娇似乎并未注意到两人身上的异常,她好脾气的笑笑,朝着对方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
##宁娇 宁娇。
眼前人周身气度不凡,与言正的关系也颇为亲密,更何况能越过崔父那一道坎,轻轻松松的站在她的院落里同言正闲聊,身份定然也绝不简单。
不然以崔父那副势利的姿态怎么可能让这样一号人完完整整的出现自己的院子里。
宁娇的态度不算热络也不算生疏,维持在一个恰恰好的尺度,相处着叫人觉得舒服。
公孙觐微微挑眉,余光注意着身侧谢征的神色变化。
旁人不知,他公孙觐还不了解谢征这个木头吗?
某人恐怕早就已经将眼前的少女挂在心尖尖上,但自己却尚未意识到。
思及此处他又想到方才谢征那副阴沉的模样,周身的杀意和怒气完完全全的展露在他眼前,原因竟然是因为一个娇女娘受了委屈。
简直天方夜谭。
但事实确实如此,谢征如今的身份不方便暴露,只能让公孙觐给崔家寻点麻烦。
…
#谢征 你不必理会他。
谢征的身量高,站在宁娇的身后几乎完全将她笼罩自己的怀中,鼻息间是淡淡的醉人的檀木沉香。
看着公孙觐离开的背影,宁娇怔愣片刻后才回神看向身后的谢征。
##宁娇 他是哪里人?
她状似无意般轻问。
谢征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的看着她,仿佛心底的那些算计都完全叫人看了去。
这让宁娇有些不安。
#谢征 麓原书院。
麓原书院的名头宁娇也知道些许,里面就读都学子大多是贵族子弟,无一不是身世显赫。
既然公孙觐是从麓原书院而来,那么谢征镖师的身份就更显得可疑了。
宁娇面上不显。
##宁娇 进屋吧,你身上的伤没好,别受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