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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长玉始终没办法向谢征开口关于“赘婿”的事情,但地契一事又确确实实压在心底,叫她觉得烦闷。
对方不说,谢征也不会自作多情去问。
和宁娇不欢而散后最明显的大概就是这几日谢征都未曾瞧见她的身影,就连宁娘都忍不住几次询问樊长玉宁娇的去向。
每当这个时候,谢征也忍不住将余光和注意力落在安抚宁娘的樊长玉身上。
渴望从中得知些许消息。
…
李怀安学识渊博,与他交谈是一件极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
正如宁娇先前的猜想,三日的午后两人就再次在吵闹的长街相遇,对此两人都颇为惊讶,宁娇顺势以感谢的由头,请人到客栈品茶。
品完茶,两人并肩在这个不算繁华的街道闲逛,宁娇偶尔会轻声替对方解释。
故此两人相处的颇为融洽。
只是宁娇未曾想到,会遇到令人厌烦的崔千金以及那日不欢而散的谢征。
此刻他神色冷淡,却是不容置疑的将樊长玉和年幼的宁娘护在自己的身后,周身的气势让咄咄逼人的崔千金和一同支支吾吾的宋砚完全压下。
二人离得有些距离,听不大清说了什么,只是从宋砚母亲不算好看的神色猜出些许。
#李怀安 樊姑娘?
##宁娇 李公子与樊姑娘相熟?
宁娇微诧,侧眸看来。
#李怀安 到临安那日在郊外偶遇樊姑娘孤身一人,我顺路将人送了回来。
#李怀安 算不得相熟。
李怀安淡笑解释。
橙黄的余晖洒落在他高大的身躯之上,将人衬托的有几分如沐春风之感。
周身的疏离感似乎都散去不少。
…
谢征正准备顺着樊长玉的话将身侧的宁娘带回樊家小院,转身之际却在人群中一眼锁定了那道亭亭玉立的身影。

她少见的穿了件亮色的衣裙,裙摆间绣着栩栩如生的云鹤,墨发用两根精致的发簪挽起,晚风调皮吹起她胸前的发丝,而少女正笑吟吟的同身侧的人说着话,并未注意到这边。
而站在她身侧的青年一袭素雅的淡青色衣袍,衣冠楚楚的模样倒是与那些文人所谓风骨十分相称,低垂着眉眼,颇有耐心的听着身畔少女的话语。
四周的邻里邻舍也有人同样止不住的将视线落在那并肩而立的两人身上。
#旁白 [邻里]:宁小姐身侧那人是谁?崔县令给找的郎君?
#旁白 [邻舍]:生面孔,外乡来的吧。
#旁白 [邻里]:崔县令要将女儿嫁到外面去哟。
#旁白 [邻舍]:这么一看,两人确实相配。
…
这些话无孔不入。
直到他退边的宁娘拽了拽他的袖子,他才猛然回神垂眸看去。
#旁白 [宁娘]:漂亮哥哥不高兴吗?
宁娘仰着头,那双看着谢征的眼睛干净清澈,仿佛将他所有令人作呕的肮脏心思也完全倒映。
他沉默片刻。
#谢征 没有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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