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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疲力尽的三人被匆匆赶来的慕雨墨带回鹤雨药庄。
——鹤雨药庄。
用白鹤淮的话来说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对方一时间无法预料他们会铤而走险回到这里。
更何况苏暮雨已经同琅琊王达成了暂时的合作,作为同盟,琅琊王在今日一早就派出了精锐的护卫将此地保护的严严实实,白鹤淮也才能安心根据百里伏芝带来的参考依据和前几日李副将的公子取到的血液来研究药人之术的解药。
但瞧见浑身是血的百里伏芝时她还是选择将一切暂时抛之脑后。
值得庆幸的是慕青羊和慕雪薇活着从那里回来了。
#白鹤淮 伤的太重,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白鹤淮将院落的房门轻轻合上,转身看向站在她身后同样一脸关切的几人。
当时情况危急,他们也未曾料到百里伏芝会在那时赶回去。
但又不得不觉得庆幸,若不是百里伏芝赶了回去,恐怕慕青羊和慕雪薇也不会有命活着回来。
白鹤淮的视线在四处看了看,眉头微皱。
#白鹤淮 苏昌河呢?
#苏暮雨 还没出关。
苏暮雨开口解释。
白鹤淮是有些恼怒的。
作为百里伏芝为数不多的交心好友,她最是秦楚百里伏芝会掺和进这些本身与她无关的事情,苏昌河占据很大的成分。
她是个傻的,旁人对她好,她又要义无反顾的付出一切。
可白鹤淮又同样清楚,这件事实在是算不到苏昌河的头上,这几日的情况突发又危机,她一时间也难得有些失态。
…
夜色朦胧。
苏昌河借着朦胧的月光,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的矗立在少女的床榻外,像是一具内里早已腐烂的枯木。
床榻上的少女脸色近乎是惨败,平日里艳丽的纯色也只剩下苍白,呼吸微弱。
透过那单薄的月白床幔,苏昌河复杂的视线缓缓落至女孩的面庞上,寸寸打量,带着几分贪婪已经无法藏匿的担忧。
她果然很傻,孤身就去了。
压抑在心底的情感在此刻如同火山喷发,沉重的几乎让他觉得难以喘息。
从前那份仍旧带着几分轻挑和保留了理智的爱在此刻化作了滚烫的泪水,他落在百里伏芝脸颊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他无比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害怕。
无爱则无畏,无情则无惧。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只会让旁人看见自己的柔软无能,可在触及床榻上少女了无生气的面容时,眼泪率先代替他沉重的情感喷涌而出。
百里伏芝很傻很傻。
#苏昌河 …你果然傻的无可救药。
悲痛和失去她的恐惧将那份想要将人碎尸万段的戾气狠狠压下。
苏昌河迫切的想要见她,想要确保她是否还在。
他俯下自己宽厚的身躯,不含带情欲的轻吻落在少女饱满的额头。
苏昌河将女孩额前因为他的动作而散乱的碎发一一别至耳后,喃喃自语般道。
#苏昌河 他们一个都别想活。
眼底的戾气和杀意无法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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