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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徐徐微风迎面拂过脸颊,带来丝丝缕缕的酥麻痒意。
空气中似乎多了浓郁的花香。
百里伏芝伸手拽住身侧人的袖袍,精致的眉宇皱在一处,视线看向这空荡荡的街道。
##百里伏芝 不对劲。
手中把玩寸指剑的苏昌河顺势将其收回腰间精致昂贵的刀鞘中,闻言停下步子,略带几分困惑的视线看了过来。
#苏昌河 什么不对劲?
苏暮雨也停下步子将目光投过来。
两人面上虽然都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但都不约而同的顺势查看骤然变得死寂的长街。
像是一座死气沉沉的无人城池。
##百里伏芝 空气里有毒。
具体什么毒不清楚。
她年幼时在温家长大,时常跟在舅舅温壶酒身侧,对毒物有着天生的敏锐。只不过天生志不在此,因而了解并不深。
所以她只知道空气中有毒,却不能第一时间察觉、分辨。
#苏暮雨 先找个地方落脚。
夜色本就能够为人披上一层遮掩丑恶的朦胧杀意。
眼下的四淮城更是危机四伏,而作为话题中心人物的苏暮雨身边定然也不会风平浪静。
苏暮雨的话音才落下,夜空中骤然炸开一道绚丽的烟火。
#苏暮雨 是喆叔。
是暗河的信号弹。
既然苏喆到了四淮城,那么白鹤淮也定然紧紧跟随在身侧。
##百里伏芝 阿淮肯定知道,我们先去找他们汇合。
他们对这空气中都毒物并不清楚,继续耽误下去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当下之急是赶紧与白鹤淮、苏喆汇合。
三人不敢耽搁,加快了步子。
…
郊外破败的寺庙。
#白鹤淮 好你个小伏芝,竟然就偷偷跟着他溜了。
还未见其人就先闻其声。
百里伏芝惊喜的转身看去就瞧见一袭月白色罗裙,其间点最耀眼的红的白鹤淮笑意吟吟的站在院门外,而苏喆就握着那柄权杖跟在她的身侧。
##百里伏芝 阿淮!

#白鹤淮 停。
#白鹤淮 重色轻友的某人,我现在很生气。
百里伏芝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余光一次又一次的落在身侧的苏昌河身上。
##百里伏芝 我这不是留了信嘛…
#白鹤淮 哼。
白鹤淮重重哼了一声,顺势将手中苏暮雨的纸伞递了过去。
#白鹤淮 亏你还知道留信。
苏暮雨从她手中接过那柄油纸伞,温热的指腹轻轻拂过伞面。
片刻后抬眸看向眼前的白鹤淮。
#苏暮雨 有劳神医了。
#白鹤淮 什么有劳不有劳的…
白鹤淮轻咳一声,视线有些飘忽,莫名觉得脸上有些发热,特别是百里伏芝还用打趣的眼神看着她。
她简单向几人解释了方才她和狗爹再城中察觉到的异常,又干净利落的布下毒阵,将空气中弥漫的毒气隔绝在外。
三人还未来得及多说几句话,一道粗犷带着上位者压迫的声音就骤然响起。
从苏暮雨和苏昌河口中知晓了来者的身份。
飞虎将军,典叶。
百里伏芝略有耳闻,但也是头一次见到他本人,视线毫不避讳的在对方身上打量。
#旁白 【典叶】:百里家的人竟也和暗河中人搅和在一处?
似乎每个见到她的人都会说这句话。
百里伏芝的手已经落在了腰间缠绕的银霜上,看向对方的目光夜多了明晃晃的敌意。
##百里伏芝 要你管。
她最讨厌别人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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