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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俪辞是带着一身的伤回来的。
他回来时众人又正好都不在画舫,唯有闲的无事可做的谢芙在甲板上品尝阿谁最近研发的新糕点。
空气中隐隐约约多了几分淡淡的桃花香和血腥味。
谢芙手中的糕点“啪嗒”一声落在桌案上,在阿谁端着冒着热气的甜水出来时,只能瞧见桌上的狼藉和消失在拐角处的裙摆。
是唐公子的住处。
阿谁忧心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赶忙将手中的糖水放下,提起裙摆也匆匆追了上去。
…
“唐俪辞?”
平日里胜券在握、悠然自得的人此刻脸色煞白,额头尽是密密麻麻的细汗,看起来格外的痛苦。
谢芙神色一变,匆忙上前查看。
对方此刻周身气息不稳,在暴露身份和看着唐俪辞去死这两个选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在对方痛苦的意识恍惚之际,谢芙点了对方的昏睡穴。
柳眼还真是对唐俪辞恨之入骨,如此阴损的法子也能用在曾经的至交好友身上。
她只能压制却不能完全将蛊毒排除体外,需要日后唐俪辞自行缓慢恢复。
阿谁匆匆推门进来之际,瞧见的就是她眼中与自己一般手无寸铁之力的阿芙正熟练的运功替唐公子压制痛苦。2
阿芙
“…阿芙?”
此刻无暇顾及其他的谢芙,只能轻轻冲着对方摇了摇头。
坐在床榻上的二人脸色都不算好,阿谁有些纠结的扯着自己的袖摆。
最后还是坚定不移的选择上前,在谢芙困惑的目光中猛然抽出锋利的刀刃在腕口处划出一道伤口。
鲜红的血液顺着那道不大不小的伤口缓缓流出。
而阿谁将自己的手腕送至唐俪辞的唇齿处,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就这么在谢芙眼前毫无保留的展开。
唐俪辞的脸色在吸收了阿谁的血液后,诡异的开始红润起来。
那些混乱无章的气息也像是被人顺好毛发的宠物,渐渐平息下来。

“阿谁?”
谢芙赶忙从床榻下身,匆匆忙忙的查看阿谁手腕有些触目惊心的伤口。
对方有些沉默的垂着头颅,似乎有些担心谢芙会用怪异又惊恐的目光看她。
但事实是,她鼓起勇气去看时,只能看见满心满眼的担忧。
“阿芙不怕我吗?”
谢芙微愣。
手下替阿谁包扎的动作却不曾停歇,直到再也瞧不见一丝血迹溢出。
她抬眸与眼前喘喘不安的姑娘对上目光轻而易举的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恐和不安。
“怕什么?”
“把我们阿谁当作怪物吗?”
眼前的小姑娘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在她的认知里大概没有人能与她一般,血液蕴含如此奇怪的功效。
简直不可思议。
谢芙被阿谁这副小可怜的模样整的一颗心都怜爱起来。
“阿谁不是怪物,只是比寻常人有不一样的地方。”
“你也不要担心我生气你瞒着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阿谁有,我也有。”
就像她不也一样一直在欺骗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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