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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传统的世外高人模样不同。
雪线子的性格反倒是更为话唠还有几分幼童的志趣,让人觉得有趣和亲切。
一番嬉戏打趣后,对方才颇为严肃的将昨日他试探余泣凤的西风斩荒火不对劲告知主位上的唐俪辞。
唐俪辞的神色不变,对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
“所以——”
“光一个余泣凤就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
雪线子的姿态颇为懒散,单手撑着下巴,语气里带着很是明显的幸灾乐祸。
“假如——你那位刎颈之交主动找上门来,两人联手,你这个狐狸脑袋又得被别人砍一次。”
本来还有些轻松的氛围因为他这突兀的一句话,骤然开始逐渐冷凝。
向来保持沉默的沈郎魂此刻毫不掩饰的将自己探究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唐俪辞身上。
毕竟他是知晓唐俪辞和柳眼的过去。
一旁的谢芙无人注意到她握着琉璃盏的指腹微微泛白。
像是没有察觉周围诡异冷凝的氛围,雪线子又自顾自的直起身,姿态和语气都十分的夸张。
“当然,如果有世间少见的高人帮忙。”
他的语气顿了顿,脸上带着毛遂自荐的自信神色,伸出两只手指在唐俪辞眼前晃了又晃。
“只需两万,本山人勉强可以…”
沉重肃穆的氛围又因为他这颇为好笑的神态被打破。
唐俪辞将手中琉璃盏中上好的酒水一饮而尽,将在烛火下熠熠生辉的琉璃盏放在手中把玩。
语气淡然。
“不用。”
意料之中。
雪线子也不觉得自己的面子被反驳,讪笑着凑近几分。
“好歹说个价钱嘛。”
“一万,离开剑王城之前,若是还用得上你,你得帮忙。”
对方的脸色霎时间就垮了下来。
一万毕竟比他的语气整整低了一倍,怎么看都是他亏。
“一万太少,不打普珠,不打余泣凤,不打你死对头。”
讨价还价。
按照雪线子的说话,那不就相当于花一万请了个花瓶过来看免费的戏。
唐俪辞笑着拒绝。
雪线子是气急败坏的离开的,临走时也不忘将桌上的果子也顺带带走。
…

谢芙低着头,全程不敢多看身侧的几人一眼。
周遭是热闹喧哗的商贩和来来往往的剑王城寻常百姓,可此刻完全生不出一丝游玩的好心情。
钟春髻与她的反应差不多,唯有阿谁一脸坦然,甚至是有些好奇的看着几个低着头、看天看地唯独不敢看彼此的几人。
“咳咳。”
“池云,男子汉大丈夫不许说不行。”
池云被谢芙不轻不重的撞了撞手臂,苦哈哈着看向另一侧的古溪潭。
学着谢芙的模样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对方的腰。
总而言之,几人互相推让,都不愿意第一个上去丢人。
最后还是池云面红耳赤的扬声道:“什么?”
“万窍斋斋主。”
阿谁不像三人那般窘迫,极其自然的走向前,脸上挂着几分腼腆的笑容。
“是啊,便是那位万窍斋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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