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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俪辞与沈郎魂回来时,还将中原剑会的钟春髻和茶花岛的古溪潭。
阿谁对此十分高兴,欢欢喜喜的上前与钟春髻说起这几日的闲话,而谢芙与对方的关系不如阿谁那般亲密,微微颔首便算是打过招呼了。
几人将方才在天焱剑壁的事情简单明了的阐述一遍。
以及三日后公开审问江轻羽的消息。
谢芙对此嗤之以鼻,以余泣凤这样的性子,恐怕是人早就死在了牢狱之中。
届时,人定然是拿不出来的。
但他可以借题发挥,若是在此期间江轻羽被唐俪辞身边的人亲手所杀,还被赶来查看的普珠先生亲眼所见。
那么这份嫌疑自然而然的也就落到了唐俪辞身上,届时与他堂堂剑王有何关系,分明是那唐俪辞担心自己万窍斋售卖腥鬼九心丸的消息被泄露,才派身边的沈郎魂来毁尸灭迹。
这一切可都与他无关。
简直愚蠢。
谢芙能猜到余泣凤的心思,唐俪辞自然也能将对方的那点龌龊想的清晰明了。
因而在歌舞升平之际瞧见武林人士皆敬仰的普珠时,表现的十分平静。
…
谢芙的指腹轻轻摩擦着手中琉璃盏的杯口,安静的听着唐俪辞与普珠的交锋。
被余泣凤故意引来的普珠一眼就瞧见了站在最前方的沈郎魂手臂上被划破的外衫和隐隐渗出血迹的伤口。
而方才在牢狱中的沈郎魂并没有这道伤口。
答案显而易见。
“明日午时,剑王城,湖心亭。另请唐公子一会。”
普珠来也匆匆,却也匆匆。
留下这句话之后就不再顾及其他人探究的视线,径直飞身离去。
室内的烛火被重新点亮,众人重新在丰盛的宴席前落座。
池云受不了这个哑谜,径直开口询问。
“你还没说你和外面那和尚什么关系呢?”
唐俪辞自顾自饮着手中的酒,脸上带着几分掌控大局、胜券在握的笑意。
“普珠先生是天净阁俗家弟子。”
池云不甚在意的点头,继续看向唐俪辞。
“你和那耗子卖什么关子呢?”
反正刚才唐俪辞一通猫鼠的说辞搞得他一脸迷茫困惑,他们不是在说余泣凤准备陷害唐狐狸么,怎么就扯到了猫和耗子。
能不能说点人能听明白的。
看着池云傻白甜的模样,唐俪辞默默又给自己倒了杯温热的酒水,无可奈何的轻轻摇头。
是坐在另一侧的钟春髻开口帮他解答疑惑。
“普珠先生是猫。”
“那耗子呢?”
谢芙垂眸轻笑,视线落在一侧安静饮酒,面色不大好的沈郎魂身上。
而接话的阿谁也带上几分打趣的笑意,将目光落在了池云身侧的沈郎魂身上。
“老鼠自然是…”
未尽之言都在大家打趣的目光下。
反应慢半拍的池云也终于理解了唐俪辞那番云里雾里的话,笑吟吟带着几分辛灾乐祸的看向身侧人。
“哦——老沈总是一身黑,还爱躲在影子里杀人,确实很像老鼠。”
一时没人接话。
大家都好笑的看着单纯的池云真情实感的得出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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