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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说的都是真的,可究竟是什么样的误会,能让他们这么好的朋友,不能当面说清楚。”
阿谁总觉得唐公子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的看向一侧安静的阿芙。
眼中也总带着几分莫名的期待。
“既然他们两个说的都是真话,缺的就是一个不能说,也没有机会去解释的误会。替江城压制毒性之时,我便发现他体内积毒恐有年余,因此半年多前,江城来找风传香时,他就已经身中腥鬼九心丸之毒,只是他自己浑然不知此事,风传香为了帮他延缓毒发,只能暗中让他继续服食邪丸,将其混进食物当中。”
阿芙的视线落在墙壁上悬挂的字画之上,接过了唐俪辞的话。
“可不巧,正好被江城撞见,所以产生了误会。”
唐俪辞脸上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
语气淡淡:“我本就疑心郝府血案后,为何十三楼送来的却是流连小筑血案的线索。现在我更加确信,从一开始就没有一件事情是巧合。”
皆是柳眼的布局。
四年前她就得知唐俪辞再柳眼手中已经死过一次,只不过那时的她在西北之地的碧落宫养伤,无法出面阻挠。
而且作为周睇楼的人,她大致是清楚柳眼心中的怨恨的。
谢芙也不例外,在开始之际也曾怨恨过罪魁祸首,可后来冷静下来又始终觉得怪异。
被方舟捡回来的唐俪辞对一切都是无知懵懂的,他的世界观皆是由师兄妹四人为他垒起高台,因而她才更为清楚的知道,这其中或许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柳眼究竟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亦或是其他,恐怕也只有他本人能给出回答。
…
裂谷自下而上的狂风,发丝裙摆在身后毫无规律却又肆意张扬的飞舞。
谢芙不过才靠近半步就被身侧的人攥住手腕,迫不得已的往后退了两步。

“公子?”
每每对上那双几乎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眼眸,唐俪辞总会忍不住生出几分故人仍在的恍惚。
他动作极快的松开了握住对方手腕的手,并不理会对方困惑的目光,将目光重新落至下方深不见底的深渊。
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大雁的鸣叫声。
“阿谁,你先随信雁回雁门,唐某与阿芙去一探究竟。”
阿谁诧异的抬眸看来。
在她眼中阿芙与她一般,不过是手无寸铁之力的弱女子。
谢芙低骂两声,心里也知道这估计又是唐俪辞试探她的什么新法子,这样的情况在这一年内发生过无数次。
“公子,阿芙她…”
“阿谁,不用担心我,我相信公子会保护好我的。”
她打断了阿谁担忧的声音。
眼中仍旧含着那温柔似水的笑意,口中吐露出的话却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阿谁不懂两人的交锋,但见当事人的阿芙都没拒绝,她也就没再多说。
下一瞬。
在两人惊诧的目光中,唐俪辞却纵身往深不见底的崖底一跃,徒留站在狂风中凌乱的谢芙。
“唐俪辞!你下去了我怎么办?!”
死狐狸,还在试探她。
一旁的阿谁同样感到困惑,如此深不见底的悬崖,没有武功的安抚又该如何下去。
总不能与唐公子一般不要命的跳下去吧。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半空中回旋,却仍旧不见唐俪辞的身影。
谢芙深吸了一口气,在阿芙惊慌的目光下径直纵身一跃。
赌。
赌,唐俪辞会不会真的不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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