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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听雪把以十分不雅观的姿势搂着她的梵云飞,往外推了推。
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家夫愚钝,不要介意。”
然后又立刻曲起骨节轻轻敲了敲梵云飞的发顶,语气里不自觉带着几分嗔怪。
“好好说话。”
梵云飞这才不情不愿的坐直了身体,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
“有那么一点吧…”
对面的权如沐笑容突然猥琐起来。
随即在梵云飞惊恐的眼神中飞快与其余几人交换了视线,然后又慢悠悠冲他挑了挑眉。
“既然如此的话——”
在梵云飞生无可恋的目光下,权如沐飞快制定了一个不伤一兵一卒的绝世好方法。
他抗拒,被拒绝了。
只有龙听雪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然后就飞快转移了自己的视线,而梵云飞也迫不得已接下这个重任。
在所有人期待的注视下,梵云飞又重新换上了那件丝绸的月白长袍,手里端着压着窃听符的葡萄,一脸悲壮的奔赴他一个人的“战场”。
四人则是待在房间里静候佳音。
布料的摩擦声过后,他们听见了梵云飞那颤颤巍巍又结结巴巴的声音。
“女王,我…我是你的…”
剩下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
权如沐在这边急的团团转,恨不得揪着梵云飞的耳朵告诉他。
“裙下之臣!”1
之裙→之臣
随即抬头就看到了一脸面无表情盯着他的龙听雪,指尖还活跃的跳跃着几缕冰霜之气。1
哈哈哈哈从心
他十分果断的选择认怂。
“要不…你拿着?”
龙听雪从权如沐手中接过了窃听符,正好就听清了里面传来的带着几分媚意的柔美女声。
“女王的下一句应该是,我是你的裙下之臣。”
他们只能从窃听符听见两人交谈的声音,却并不能透过符咒看到对面的情景。
梵云飞安静片刻后,还是说出了那句令人羞耻的台词。
“女王,我是你的裙下之臣。”
权如沐无端觉得空气都冷凝了几分,他惊恐的低头看去,却惊觉以龙听雪为中心,正在快速蔓延冒着幽幽寒气的冰霜。
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眸此刻也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原来平日里温柔的人生起气来才更为可怕。

…
窃听符大概被拿的远了,剩下的话听的并不真切。
但隐隐约约能听出此刻古丽赞和梵云飞两人的话题正是他们今日所求,那柄蛇骨权杖。
一切太过顺利,顺利的让龙听雪觉得不安。
直到耳畔忽然传来清晰带着蛊惑之意的柔媚女声。
“梵云飞,把你传到万枯阵还真是废了我好大的心思。”
几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刺骨的冰霜已经蔓延了整间屋舍,而那道青色的身影已经破门离去。
“中计了!”
权如沐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三人也赶紧匆匆追上前方几乎已经只剩下一道青色流光的身影。
精致的梨花雕门被人暴力的推开。
三人踏进门槛就察觉到了比方才更为刺骨的冰霜气息,而他们的前方正站着个身着赤金色华服的女子。
“你把梵云飞弄哪儿去了?”
是显而易见的怒意。
前方的人这才慢条斯理的转过身,将视线落在一行四人身上,在最前方的龙听雪身上停顿片刻。
“这世间竟然还有另外一只纯种真龙么?”
她的语调轻缓,好似此刻就是几人在一处农家小院正无聊惬意的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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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提名下一个故事了→
截止下午六点
(我个人目前是对水龙吟有想法)8
宛郁月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