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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暗河应有彼岸,而彼岸应有光明,而非长夜。
可这长夜似乎太长太长了,提魂殿、影宗、唐门,最后是这风云诡谲的天启城。
二人之间的氛围一时间有些沉默。
片刻后,白鹤淮故作轻松的拉着白鹤衣的手在院子里休息用的石桌前坐下。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他们最后仍旧选择暂时回到明成巷的鹤雨药庄落脚,至少等苏暮雨和苏喆清醒过来。
“你今日是不是去寻苏昌河那个坏坯子了。”
并非疑问,而是陈述。
白鹤淮经常就这么“坏坯子”“狗东西”的称呼苏昌河。
她并没有隐瞒,在白鹤淮带着几分笑意和打趣的目光下,有些羞愤的点了点头。
她握紧了自家妹妹夜里总是冰凉的手。
“如果事情真的到此结束,并且我们都平平安安,阿衣有什么打算吗?”
白鹤淮无比清楚她心底所向往的地方。
与那个满眼野心、始终最求利益、利益至上的苏昌河完全是相背的。
她的妹妹不喜欢江湖,也不喜欢掺和江湖纷争,因此很早就隐姓埋名选择做一名普通的医者游走在普通的寻常百姓间。
白鹤衣有些怔愣。
她似乎也确实从未想过日后该如何,苏昌河是暗河的大家长,以他的性子未必愿意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权选择与她过普通人的日子。
而她似乎也不愿意仅仅为了苏昌河而永远留在一方天地。
这么一看,他们似乎好像真的不太合适。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闷闷的。
两人都有自己想要做且必须要去做的事情,苏昌河没办法撇下暗河众人,更何况是他给了暗河的人承诺,是他一手建立了彼岸。
白鹤衣仍旧还有许许多多的地方尚未去过,还有许许多多稀奇百怪的医术没有研究,还有许许多多没吃过的甜食,还有许许多多地方的果酒没有品尝。
或许,她真的该开口问一问苏昌河。
愿意陪她一起走遍着偌大的江湖、看过山川河流、吃过各色美食、品尝各地果酒,陪她一起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看日落月升、坐在田埂间欣赏稀稀拉拉的星光。
在丰收的季节一起摘下院子里又酸又涩的梨子,一起好好酿一次酒。
可好像,心底也已经有了答案。
苏昌河不会愿意这样的生活,也不能过这样的生活。
片刻后,白鹤淮在寂静的夜色中,听见女孩带着哭腔的哽咽声。
“他答应过我,会与我一起摘梨泡酒的。”
她哭起来也实在安静,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只有偶尔能听见一两声无法遏制的低泣。
原来她也是舍不得苏昌河的。
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刻,对那个人的喜欢犹如无意间种下的种子,突然在某一日长成了参天大树。
再也难以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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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故事还没定,可以在这里说,我看到如果有想法会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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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剑心沙狐樊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