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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耽搁,白鹤衣赶忙苏喆给远在南安城的萧朝颜传信,让她将白鹤淮中了药人之毒的消息传递给药王谷中的辛百草。
而他们一行即刻启程前往南安城。
马车上。
药人之毒蔓延的异常之快,哪怕是白鹤淮本人也无法确保自己能否安然无恙的回到鹤雨药庄。
坐在她身侧的少女沉默片刻,将守在马车内的苏暮雨给赶了出去,只留下苏喆父女三人。
白鹤淮此刻已经开始意识模糊。
白鹤衣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掏出银针,语调迅速又带着几分肃穆。
“爹爹。”
“药人之毒蔓延太快且毒性异常霸道,我担心阿姐不能撑到小百草到来之时,所以我想让你帮我护法。我与阿姐为双生子,最合适将此毒引至自身,为其拖延足够的时间。”3
有血缘关系就行了,没必要搞个双生子
〈私设,勿喷〉
苏喆下意识的要拒绝。
这药人之毒他可谓闻所未闻,更何况看小女儿那严肃的神情也定然知晓其中不易。
若是其间出了差错,两个人都得折在这里。
没有时间在让苏喆去分析其中的利弊,她将内力裹挟在银针之上,将其一一落入各处穴位。肉眼可见,银针迅速爬上不详的黑色雾气。
苏喆一看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赶忙运起内力形成一个屏障。
“你个小妮子,怎么性子这么虎。”
话虽如此,他还是小心的打量着两人的状态。
不过瞬息之间,白鹤衣的唇色就变得无比惨白,额头爬上密密麻麻的细汗。与之相反的是,白鹤淮的气息平稳了一些。
此法不仅凶险且要求极高,必定是内力深厚且为双生子。
而且不能解去药人之毒,只能将一人体内的毒素与双生子另一人分担,以达到延缓中毒之势的目的。
因而此法几乎已经完全消失与世间,还是白鹤衣走南闯北、游走江湖之际偶然得知。
当时的她嗤之以鼻,不曾想在未来的某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
同时又觉得无比庆幸,幸亏儿时喜欢到处游历,也喜欢研究这些稀奇古怪的医术,不然今日恐怕也只能素手无策。

确定药人之毒被她控制在一个诡异的平衡,白鹤衣才彻底放心晕了过去。
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一起长大,世间与她最亲近的姐姐就这么死去。
…
马车日夜兼程总算在三日日后成功回到南安城。
苏昌河将马车停在鹤雨药庄前,目光落在被幕帘完全遮掩的马车上。
下一瞬,苏喆怒气冲冲的声音就从马车内传来。
“臭小子,还不进来帮忙。”
苏暮雨的动作很快,几乎是苏喆才出声他就利落的翻身进入马车。
只是进入马车就瞧见本该生机勃勃的小姑娘正与白鹤淮的状态一模一样,唇色苍白,气息微弱。
他还未来得及发问就被苏喆狠狠瞪了一眼。
“愣着干嘛,等着给我两个宝贝女儿收尸?”
恨铁不成钢。
苏暮雨不敢在耽搁将昏迷当中的白鹤淮拦腰抱起,脚下生风,快步往鹤雨药庄走去。
苏喆也搀扶着白鹤衣从马车上下来。
本来站在马车前的苏昌河,在看见了无生气的白鹤衣之后,立刻大步上前,舒展的眉头在一瞬间皱的死死的。
“怎么回事?”
一边说话,一边弯腰将轻飘飘的少女抱起,甚至来不及去听苏喆的话。
姐妹二人的卧房相邻。
此刻苏喆、苏暮雨以及苏昌河就坐在院外平日里饮酒赏月用的石桌上,皆是面色沉重,周身气压极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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