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走了以后,我像是失去了整个世界,她只能靠自己,因为她心里明白,人心总是难以揣测。
爸爸似乎对妈妈的离开毫无感觉,反而觉得她的存在拖累了他追逐成功的脚步。这个家里,为妈妈伤心的只有我和外婆。外婆总说妈妈命苦,居然看上这么个人。外婆的话是对的。我常听外婆提起,在妈妈还没结婚时就有了我,然后就被那个男人哄骗了去。我总想,如果我没出生,妈妈的命运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我渐渐厌恶起回家,心中满是疑惑:为什么死的不是爸爸,而是妈妈?那一年我16岁,本是人生关键时期,可我却病了。外婆带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患上了重度抑郁症。
2020年6月20日,我想死...
外婆发现时,我的胳膊上已经满是大小不一的伤口。我休学了,外婆不知从哪听说养狗能让病情好转,于是我就有了哆哆这只狗。外婆说得没错,哆哆陪着我,我真的变得开朗起来。
“果果!吃饭啦,外婆做了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好!来啦。”
果果是我的小名,这是外婆给我取的。
白瑾川比我高一届,他17岁的时候,我初三16岁,等我上学时他18岁高一了。我以为我们的生活再无交集,可命运似乎喜欢捉弄我。那时,我学会了借酒消愁,结果吐了白瑾川一身。
第二天,我在白瑾川家的大床上醒来,那床大得让我觉得自己根本不该有这样的体验。我这才发觉他不仅学习优秀,家境也相当优渥,难怪同学们都惧怕他。
这一刻我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巨大差距,我是那乡野村姑,而他是天空中最遥不可及的星辰。
白瑾川说道:“我这衣服怎么个赔法呀,小同学,你昨天可是吐了我一身,难道不应该赔吗?”
“……我给你洗干净,可以吗?”
“嗯,那就明天吧。”
他低着头,鼻梁高挺,额前的头发自然垂下,半遮住那漆黑狭长的眼眸,一双细长桃花眼透着凛冽桀骜,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两弯眉毛浓黑如墨,深邃的黑眸,薄厚适中的嘴唇。他黑色的头发随意地散着,高挺的鼻梁,嫣红的唇瓣,带着几分邪魅。身着黑色西装、白衬衫,金色的纽扣在灯光下闪烁着点点星光,凸显出他挺拔的身姿,整个人显得矜贵优雅又有些慵懒随意。勾引着我的心。
“什么时候走?”
“啊?”
“怎么?被我迷住了?这么舍不得走?”
“没……没有。”一抹羞涩的红晕悄然爬上女孩的脸颊。
即使她害羞不已,但她始终牢记外婆教导的受人帮助要道谢,这是家教的重要部分。
“谢谢。”
“嗯,再见小同学,明天见。”
“果果!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都急得要报警了!”外婆满是担忧地说。“外婆,我没事,昨天在同学家睡的。”
“好啊好啊,果果总算有同学一起玩了,好啊好啊。”外婆嘟嘟囔囔着。
“哆哆!我回来啦,想我了吗?”
“汪汪汪。”“好啦好啦,知道你想我啦。”
女孩唇红齿白,面容精致,杏眼俏鼻鹅蛋脸都是纯天然的模样。自从生病后,这是她唯一看起来不错的方面了。
清晨,一缕阳光轻柔地洒进她的房间。今天是1约定好送衣服的日子,可她却忘却了白瑾川家的位置,只依稀记得门口有个喷泉,那是最明显的地方了。
衣服送不成了,女孩只能另寻其他能见到他的办法。
她的病快好了,就快要见到那颗璀璨的星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