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洪流太过猛烈,玄女头痛欲裂,却仍死死按住墨渊心口的红光。…更多白浅墨渊最新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原来...原来他一直在守护她,跨越了整整七万年。
"呃啊!"
记忆洪流太过猛烈,玄女头痛欲裂,却仍死死按住墨渊心口的红光。她能感觉到噬心母蛊在剧烈挣扎,但红光如附骨之疽,一点点蚕食着那些黑气。
终于,当最后一丝黑气被净化时,墨渊猛地睁开眼睛,一口黑血喷出。那血落在地上,竟化作无数细小如发的黑虫,扭动着化为灰烬。
"玄...女..."
墨渊虚弱地唤道,目光落在她心口的伤口上,瞳孔骤然收缩。
玄女想回应,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天狐血脉的力量正在急速消退,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疲惫。她眼前一黑,向前栽倒在墨渊怀里。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了她,和一声带着颤抖的呼唤。
"这次...换我来护着你了。"
昆仑虚的月色比往常更冷。
墨渊静立在寒玉榻前,指尖凝着一滴本命精元,小心翼翼地滴入玄女唇间。那滴精元泛着淡金色光泽,落入她口中后,她苍白的面颊才稍稍有了些血色。
已是第七日了。
自那日玄女强行催动天狐血脉救他,便一直昏迷不醒。墨渊每日以本命精元为她续命,原本就因噬心蛊而受损的元气更加虚弱。但他眉宇间不见丝毫悔意,只是静静地守着,仿佛这天地间只剩这一件事值得他关注。
"师尊,该换药了。"
司音——实为白浅所化——捧着药盏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她看着墨渊消瘦了一圈的侧脸,欲言又止。七万年来,她从未见过师尊对谁如此上心,即便是当年最受器重的弟子叠风,也不曾得他这般守护。
"放着吧。"
墨渊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榻上人的梦境。
白浅将药盏放在矮几上,忍不住道。
"师尊,您的伤也未愈,这样消耗精元..."
"无妨。"
墨渊打断她,伸手试了试药液的温度。
"昆仑虚可还安宁?"
"护山大阵已修复,各峰弟子轮流值守。"
白浅顿了顿。
"只是那苍冥逃走前说的话..."
墨渊眸光一沉。
"他说什么?"
"他说'天狐血脉终将归我所有',还说什么...月圆之夜必来取之。"
白浅忧心忡忡地看着玄女。
"师尊,玄女师妹她怎么会突然觉醒天狐血脉?玄狐族与九尾天狐不是..."
"此事复杂。"
墨渊轻轻掀开盖在玄女身上的薄被,露出她心口处缠绕的白纱,那里已经渗出了点点血迹。
"你去查查,鬼族近些年可有人去过青丘禁地。"
白浅领命退出,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墨渊正俯身为玄女换药,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那场景莫名让她鼻尖一酸——七万年前,她也曾见过玄女这样偷偷望着师尊的背影,眼中满是卑微的憧憬。如今时过境迁,那份情意竟以这种方式得到了回应。
室内重归寂静,只余药液滴落的轻响。墨渊解开玄女心口的纱布,那道由凝魂珠碎片造成的伤口依然狰狞。寻常仙术对这伤口毫无作用,只能靠最原始的方法——每日以灵药外敷,内服本命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