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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台上,男人的嗓音跟冰碴子似的,一本正经点评她声音太软,恨不得用眼神把她钉穿的“铁面导师”去哪儿了?
她忽然动了。
纤细的高跟鞋踩在光滑的走廊地砖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轻响。
带着那抹令人心尖发痒的笑容,一步步朝他走近。
距离瞬间拉近,近得严浩翔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点清淡的,混合着果香味道的馨香将他裹挟。
那一刻,她的影子覆在他的身上。
江悋在他面前站定,逆光下,那双眼更添惑人。
她抬手,动作自然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冰凉的指尖,轻轻勾住他因紧张而微敞的衬衫领缘,精准贴上他颈侧灼热的皮肤。
严浩翔“嘶。”
严浩翔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可抑制地剧烈震颤了一下,被碰到的那一小块肌肤像是通了高压电流,瞬间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一抹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如同被她的指尖染了色。
他死死低头盯住那只胆大妄为的手,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急促。
喉结再次上下剧烈滚动,沙哑的声音绷紧到了极致,浓浓的警告意味,艰难地从他的唇齿挤出。
严浩翔“有事吗?”
对上他惊涛骇浪,焚烧与冰冷交织的眼眸,江悋却无辜地歪了歪头。
她微微歪了歪头,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近乎天使般的纯真无辜,仿佛刚才那个勾人衣领的小动作不是她做的一样。
阳光在她纤长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江悋“当然啊。”
话是软的,动作却是致命的钩子。
勾着他衣领的指尖非但没有收回,反而松开了衣领布料,若有似无地往下滑了一寸,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正中。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
随后,那根漂亮的食指指尖,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明确目的性的力道,在他的左胸心脏之上。
用最微小的幅度、最磨人的速度——
画圈。
一圈。
又一圈。
指尖下源源不断的滚烫翻涌,以及失控暴跳的心脏声,清晰地撞在她指尖。
砰砰砰…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防线正在少女纤细的手指下寸寸崩塌。
江悋抬起眼,红唇凑近他绷紧的下颌,温热的气息带着甜腻的馨香,暧昧地拂过他被染红的下颌线,声音压得低低的。
江悋抬眼,红唇凑近他紧绷的下颌线,温热甜香的气息拂过皮肤,声音压得又低又媚。
江悋“严PD…”
舌尖轻轻舔过自己饱满的唇珠,绽开一个纯然又妖冶的笑容。
江悋“…教教我怎么硬起来呗?”
声音轻飘飘,落点却重如千钧。
硬起来——
这个词如同淬了油的箭矢,多重意义在他脑海绽放出来,射穿严浩翔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理智。
是舞台的气场?还是…别的什么?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的大手用着近乎粗暴的力道,攥住了那只在他心口放肆作乱的手腕。
少女白皙的腕骨顿时染上粉红,他低下头,拉近的距离让两人的呼吸彻底纠缠在一起。
江悋下意识地轻吸了口气,并非全是因为疼,更因那指腹灼人的温度和他眼中几近喷薄而出的情欲。
严浩翔死死盯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狐狸眼,似乎那里头能找到他所有的狼狈点,连带着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攥着她手腕的手指无意识地松了半分力道。
江悋“?”
江悋退开半步,垂眸扫过腕上的红痕,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慢条斯理地揉着,眼神却丝毫没从他身上离开。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和压抑着兴奋的议论声由远及近,是工作人员和其他结束了录制的导师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严浩翔绷紧的脊背几不可查地松弛了一瞬,更像是松了口气。
他理了理被江悋勾乱而敞开的衬衫领口,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看她一眼。
江悋脑海里突然多出来一个画面,提上裤子不认人。
谢锐韬“ 浩翔?”
TT试探性地问了句,他隐约间看到江悋身边站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但是他没看到正脸,只依稀觉得这个人像严浩翔。
严浩翔“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像是身后有鬼在追,步伐有些仓促地,几乎是擦着墙壁边缘,头也不回地率先朝着门口走去。
江悋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堪称落荒而逃的背影,微微歪头,眼中闪烁的光芒狡黠又灿烂,像偷腥成功的猫。
这短暂的交锋,已然喂饱了她。
江悋“噗嗤。”
张砚拙“哇哦…”
张砚拙Capper忍不住吹了个无声的口哨,胳膊肘撞了下旁边的TT,递过去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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