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砚伸出手的瞬间,阿箬注意到起手臂上,多了一个半个桃花印记。
仿佛在那里见过,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阿箬的指尖悬在半空,想问沈砚手腕内侧桃花印记的来历。
“你这个手,怎么回事?”
没等自己的话说完,地面突然震颤起来。
乌云翻涌着压向神树,豆大的雨珠砸落。
就在阿箬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哪怕身上青衫浸湿,却把唯一干爽的后背留给了她。
见此一幕,阿箬伸手摸向银簪,后颈的印记开始发烫。
脑海里不断的闪过画面,沈砚的背影,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终于想起来,是将军护着祭祀挡雨的画面。
本不能接触外人,但加快的心跳,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雨幕中,神树树枝随风飘动。
沈砚抹了把脸,雨水顺着脸颊,滴在了阿箬祭服之上。
“大祭司,看来这树是不高兴了。”
阿箬没有回答,目光看向不远处。
一群人正气势汹汹,向着他们而来。
她看到了老族长脸上的怒意,孩童的惊慌,村民们眼中的无知。
“肯定是他私通外人,触怒了神树显威!”
“以血祭树,来平息神树的怒火!”
老族长的声音,从村子的方向传来,具有很强的穿透力。
在老族长的号召下,全村的百姓都出来,向着神树这边赶。
“快走!”
不明真相的沈砚,拉住了要去解释的阿箬。
“怎么了?”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瞥了一眼沈砚的手,拔出头顶的银簪,来不接解释太多,甩开了沈砚的手。
没等沈砚离开,赶来的村名将祭台重重围住。
“来不及了。”
“他们坚信只要用大祭司的血,就可以平息神树之怒。”
听着阿箬的解释,沈砚瞳孔微缩。
他没有想到这样的迷信,竟然还会有人信。
“没事,有我在这里,看他们谁敢上前!”
“一群人欺负女子算什么本事!”
身为读书人的沈砚,平日里温文尔雅,面对不平事也愿意出手相助。
一把手将其拉在自己身后,怒视着周围的百姓。
沈砚手腕内侧的印记,与阿箬后颈的印记,同一时间变得发热。
“谁敢动她!”
一声怒吼,从身后神树树干的树洞内传出。
像是一名身经百战的将军,仅仅四个字,就让人汗毛直竖。
声音响起的瞬间,狂风暴雨骤停,天空逐渐变得晴朗。
阿箬走到祭台边缘:“大家都看清了,刚才并非是神怒!”
“乌氏余孽!三百年前你祖先私通外族。”
“你又引外人进来,还将神树触怒,今日,必须要除掉你!”
听着老族长的话,阿箬心被刺痛。
从小到大,她都把老族长当作最亲的人,认为她跟村里其他人一样。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听了半天的沈砚,快步走到阿箬身前。
将书篓背到肩上,甩了甩衣袖上的水渍。
“我乃进京赶考的书生,要是违反你们村规,就冲着我一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