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期喘着粗气,一边拨开眼前烦人的杂草,一边抱怨道:“我去,这山也太难爬了,等我到山顶天都黑透了吧。”他的脚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四周安静得让人心生寒意。“这森林怎么安静得这么渗人啊……”他心里暗自嘀咕,默默祈祷千万别遇到什么麻烦事。
那些挡路的杂草上泛着点点寒光,他却未曾注意到。树林里的寂静压迫感越来越强,甚至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渐渐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入耳中,细碎而隐秘。陈无期警觉起来,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握紧后横在胸前,咽了口唾沫。几只黄鼠狼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这些黄鼠狼体型比普通的大了将近一倍,毛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橘黄,它们的眼睛在阴影下闪烁着猩红的光芒。更令人不安的是,它们不仅没有逃跑,反而直勾勾地盯着陈无期,嘴微微张开,露出锋利的犬齿。“这种东西怎么会这么大胆?”陈无期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他鼓足勇气发出“吓!”的一声,试图把它们驱赶走,但显然没什么卵用。那几只怪异的黄鼠狼慢慢靠近,背脊弓起,四肢着地,摆出攻击的姿态,逐渐形成一个包围圈。其中一只率先发动袭击,朝陈无期面门扑来。他下意识挥动木棍,狠狠将它击落在地。
然而,这一动作彻底激怒了其他黄鼠狼。它们嘴里发出嘶嘶的叫声,像疯了一样向他冲过来。陈无期腹背受敌,拼命挥舞木棍,将两只黄鼠狼打翻在地,但另一只已经咬住了他的手臂,尖锐的牙齿刺入皮肉。接着又有一只扑到他背后,撕扯着衣服和皮肤。剧痛袭来,陈无期忍不住闷哼一声,猛地往后撞向一棵大树。背上的那只黄鼠狼被震掉下来,而他趁机挣脱,拔腿狂奔。
可这片丛林根本不是逃跑的好地方,湿滑的地面让他的脚下一滑,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顺着山坡滚落下去。“啊啊啊——”陈无期大叫着,试图抓住什么稳住自己,但显然空落落的坑里没什么东西能让他抓。他一路翻滚,最后“砰”地一声摔进了一个坑洞底部。脑袋晕乎乎的,当他勉强睁开眼时,看到几只黄鼠狼正站在坑洞边缘俯视着他,目光依旧冰冷而戏谑。“该死的畜生!”陈无期咬牙咒骂了一句。
陈无期坐了起来,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身体上的疼痛很寒冷,“见鬼,怎么这么冷?"陈无期的眉毛上凝结了一层白霜,陈无期着木棍站了起来,呼出一口白气,他得赶紧出去,不然他一定能冻死在这里,上面总之是出不去了,它只能往坑洞的深处走
白雾有了实质,陈无期看不真切,迈着腿机械的往前走,"陈无期”“谁”陈无期一阵恶寒,而荒无人烟的谁会知道他的名字?而前的白雾,缓慢凝结成了一个女人,陈无期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这赫然就是之冶金集团楼外那个女孩
“陈无期,陈无期,陈无期”陈无期想逃跑,可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女鬼离他越来越近,凉意刺骨的手扶上了他的面颊,陈无期只觉面颊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