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期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出租车后座,“师傅,去织金集团。”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他望着远处那栋熟悉的办公楼,心中五味杂陈。在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这是他的信条。深吸一口气,他推开了那扇沉甸甸的大门,脚步稍显迟疑。现在该怎么办?他抓了抓头发,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救命稻草。
忽然,一抹橙色的身影闯入视线。陈无期眼前一亮,快步凑上前去,“阿爷,这公司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怪事?”扫地的老头动作没停,慢悠悠地说:“这公司倒是太平得很,建成也就五六年。不过嘛,我在这片儿干了二十年了。你问的是以前的事,还是现在的事?”他扫帚挥动的声音沙沙作响,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阿爷,二十年前呢?出过什么事?”陈无期急切追问,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焦虑。可老头依旧低头扫地,仿佛没听见似的。直到陈无期连声催促,他才停下手中的活计,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想知道也行,等我干完活再说吧。下午两点,去织金街26路找我。”话音未落,他又自顾自地扫起地来,根本不给陈无期反驳的机会。
时间还早,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陈无期随便找了家街边的小餐馆,点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酒足饭饱后,他坐在椅子上,掏出随身携带的两枚符箓和三枚铜钱研究起来。“这是怎么用的呀?”他低声喃喃道,手指轻轻摩挲着铜钱表面。铜钱中间刻着一行竖书的咒语:“雷霆雷霆、杀鬼降精、斩妖辟邪、永保神清。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左右两侧还有四字符文,看起来古朴而神秘。
“看起来倒是有些门道。”陈无期的脑海中渐渐勾勒出一个大胆的计划,他不由得伸手轻抚下巴,心竟稍稍安定下来
咚咚咚!陈无期站在门前,用力敲了敲门板,“阿爷,我来了!您到底知道些什么啊?”屋内传来轻轻的啜茶声,随后才见老头缓缓抬起头,目光淡漠地扫了他一眼。“二十年前,织金集团的位置曾经是一座学校,出了件大事——有个叫王文甜的姑娘跳楼死了。临死前,她放话说会化作厉鬼回来报仇,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
“她为什么跳楼?”陈无期忍不住插嘴,却被老头瞪了一眼,“年轻人别急躁。”老头放下茶杯,咂了咂嘴,“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她在跳楼前诅咒了一连串人。我不过是个扫地的,亲眼看着她跳下去罢了。后来上面把消息压了下来,这事就算过去了。”
听完这一番话,陈无期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懵,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什么时候才能查清楚?她为什么偏偏缠上我?”
老头眯起眼睛,盯着陈无期看了许久,忽然压低嗓音说道:“如果你真想查个明白,我可以偷偷告诉你一条路子。冶金大楼北面有座后山,翻过去就能看到当年那个女生出事的教学楼。那里可能留着些线索。”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补充道,“那地方因为没人敢拆,现在成了废楼。你要是胆子够大,兴许能找到真相。”
说完,老头低低笑了两声,挥挥手将陈无期赶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