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在宫墙外炸响,雨幕如银帘般倾泻而下。宋明姝被萧景琰扣在怀中,腰间匕首的寒意渗入肌肤,而帝王滚烫的呼吸却喷在她耳畔,冰火交织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
“陛下...景琰...”宋明姝艰难开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她不敢硬抗,只能用示弱来暂时化解这危险的局面。
萧景琰抬起头,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愉悦。他松开手,却仍紧紧攥着宋明姝的手腕,“来人,送宸妃去昭阳殿。”他吩咐道,目光始终未从宋明姝脸上移开,“好好伺候着,若让朕发现有半点差池,你们都提头来见。”
几名宫女战战兢兢地上前,将宋明姝引离御书房。穿过雨幕时,冰凉的雨水打湿了她的嫁衣,也让她渐渐清醒。春桃已经被留在了丞相府,如今在这深宫之中,她举目无亲,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昭阳殿内,熏香萦绕,却难掩空气中的冷清。宋明姝坐在妆台前,任由宫女们为她卸去钗环。铜镜里,她面色苍白如纸,眼底尽是迷茫与恐惧。
“娘娘,该歇息了。”为首的宫女绿萼轻声说道。这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生得清秀,眼神里却透着几分警惕。
宋明姝点点头,屏退众人。躺在床上,她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思绪万千。顾明远此刻在做什么?他会不会恨自己突然入宫?还有父亲母亲,他们是否也在为自己担忧?
夜色渐深,正当宋明姝辗转难眠时,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萧景琰披着黑色大氅走了进来,发梢还滴着水珠,显然是冒着雨赶来。
“为何还未歇息?”萧景琰走到床边,伸手抚上宋明姝的脸颊。他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臣妾...臣妾睡不着。”宋明姝如实答道,不敢有丝毫隐瞒。
萧景琰轻笑一声,坐在床边,将宋明姝搂入怀中,“是在想顾明远?”他的声音陡然变冷,怀中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宋明姝心中一惊,想要否认,却听萧景琰继续说道:“朕知道你心悦于他,可那又如何?在这宫中,你的眼里只能有朕。”他的唇落在宋明姝的脖颈,轻轻啃咬,“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
宋明姝强忍着不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命运会如此急转直下。曾经,她以为自己会嫁给顾明远,相夫教子,平淡度日。可如今,她却成了帝王的囚鸟,被困在这深宫之中。
萧景琰察觉到她的抗拒,却并未生气,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别怕,朕会对你好的。”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只要你乖乖听话,朕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这一夜,宋明姝在萧景琰的怀抱中辗转难眠。她望着窗外的雨幕,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她都要活下去,找到离开这牢笼的办法。而萧景琰,这个病娇的帝王,她必须小心应对,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雨渐渐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萧景琰起身离去,临走前,他深深看了宋明姝一眼,“好好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
宋明姝望着紧闭的宫门,心中一片苦涩。这深宫的日子,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陷入了一场难以脱身的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