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王一博的目光像两道灼热的探照灯，将肖战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少年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惊恐，冷汗浸透的刘海黏在额角，却难掩眼底流转的奇异金芒——那是阴阳眼彻底觉醒后才会出现的征兆。

"多久了？"王一博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他伸手扯下腰间的玄色绦带，随手束起滴水的长发，露出脖颈处若隐若现的太极刺青，"从你能看见这些东西开始，有没有遇到过更诡异的事？"

肖战喉咙发紧，鬼使神差地想起上个月的某个深夜。他在清点货架时，亲眼看见一排矿泉水瓶同时扭曲变形，渗出腥臭的黑血。当时他以为是熬夜过度产生的幻觉，此刻回想起来，后颈的寒毛瞬间根根直立。

还没等他开口，便利店的荧光灯管突然滋滋作响，明灭间投射出诡异的阴影。王一博瞳孔骤缩，铜钱剑再度出鞘："小心！它们又来了！"

玻璃门外，不知何时聚集起数十个黑影。湿漉漉的长发下，泛着青白的手臂贴着地面缓缓爬行，指甲缝里塞满黑泥。最前方的红衣女鬼这次露出了完整的面容——眼眶里爬满蛆虫，嘴角撕裂到耳根，正用溃烂的手指敲击着玻璃门。

"它们......它们在说什么？"王一博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一丝波动。他能感受到阴气的压迫，却听不见厉鬼们的低语。

肖战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无数尖锐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开。红衣女鬼的声音尤为清晰："把眼睛......挖出来......给我们......"他颤抖着抓住收银台边缘，强迫自己开口："它们要我的眼睛，说......说这是打开'门'的钥匙。"

铜钱剑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王一博手腕翻转，剑身上的符文连成一片："是幽冥引魂阵！有人在附近召唤阴兵！"话音未落，整面玻璃墙轰然炸裂，碎玻璃裹挟着浓烈的腐臭扑面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王一博甩出三道符咒，符咒在空中化作金色锁链，缠住最近的两只厉鬼。肖战被阴气冲击得几乎站立不稳，恍惚间看见红衣女鬼嘴角裂开诡异的弧度，空洞的眼眶直直对上他的眼睛。

"闭眼！"王一博猛地将他拽到身后，铜钱剑舞出漫天剑影。飞溅的火星中，肖战瞥见青年道袍下渗出的血迹——不知何时，他的后背已被利爪抓出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当最后一只厉鬼化作黑烟消散，便利店已经面目全非。货架倾倒，关东煮的汤汁混着血水在地面蜿蜒。王一博收起剑，从怀中掏出个古朴的瓷瓶，倒出几粒泛着丹香的药丸："含在舌下，能驱散阴气。"

肖战机械地照做，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他看着王一博撕下道袍下摆包扎伤口，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到底是谁？为什么......"

"王一博，龙虎山第二十八代嫡传。"青年头也不抬，指尖捏诀点燃止血符，"而你，"他突然抬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绝不是普通的阴阳眼。那些厉鬼提到的'门'，和三百年前的昆仑镜失踪案......"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打断了他的话。王一博迅速将一枚刻着龙纹的玉佩塞进肖战掌心："收好这个。三日内去城隍庙找我，别告诉任何人。"

不等肖战回答，他已翻窗跃入雨幕。玻璃碎片在雨水冲刷下泛着冷光，而掌心的玉佩正微微发烫，背面的"护"字隐隐透出金光。便利店外，红衣女鬼消失的街道拐角处，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缓缓转身，袖中滑落半块刻着莲花的青铜镜。便利店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王一博的目光像两道灼热的探照灯，将肖战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少年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惊恐，冷汗浸透的刘海黏在额角，却难掩眼底流转的奇异金芒——那是阴阳眼彻底觉醒后才会出现的征兆。

还没等他开口，便利店的荧光灯管突然滋滋作响，明灭间投射出诡异的阴影。王一博瞳孔骤缩，铜钱剑再度出鞘："小心！它们又来了！"

"它们......它们在说什么？"王一博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一丝波动。他能感受到阴气的压迫，却听不见厉鬼们的低语。

肖战机械地照做，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他看着王一博撕下道袍下摆包扎伤口，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到底是谁？为什么......"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打断了他的话。王一博迅速将一枚刻着龙纹的玉佩塞进肖战掌心："收好这个。三日内去城隍庙找我，别告诉任何人。"

不等肖战回答，他已翻窗跃入雨幕。玻璃碎片在雨水冲刷下泛着冷光，而掌心的玉佩正微微发烫，背面的"护"字隐隐透出金光。便利店外，红衣女鬼消失的街道拐角处，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缓缓转身，袖中滑落半块刻着莲花的青铜镜。

第2章：暗流初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