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凉”

“完了...”
你并没有离开,而是先去找了周寅之。

林姑娘。
说吧。宁宁让你如何做。

周寅之将自己与姜雪宁的谈话完完本本的告诉了你。而后你才离开勇毅侯府,坐上回府的马车。
你离开,姜雪宁没了保护,便只能一个劲的喝桃花酿。这桃花酿再怎么不醉人,也经不起姜雪宁这般喝。

今日也不知到宁宁怎么了,竟喝成这样。
(静静的看着姜雪宁装醉)


宁宁。

嗯?

要不你在我府上住一晚吧?

我要回家。(摇头)
世子放心,谢某正好有一事要去姜府请教姜大人。

姜二姑娘,谢某可以送回去。


如此,便多谢先生了。
走吧。

马车在街道上行驶,谢危坐在马车上沉思着方才同姜雪宁的谈话。

先生,是林姑娘。
楚三?


是。
谢危捞开帘子,便看见你带着绛雪、鸢尾在一个老伯摊前将剩下的几串糖葫芦买下,分给一旁的两个孩童和绛雪、鸢尾。
去将她带过来。


是。
给,早些回家吧。别让娘亲着急。


谢谢姐姐。

谢谢姐姐。
你看着两个孩子蹦跳的背影,也被感染,脸上挂上了笑容。
咳咳...


姑娘,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快些回府吧。

是啊,姑娘今早就喝了一副药。
好...


林姑娘,我家先生有请。
剑书在你们身后停下,向你行礼道。
你转身看了眼剑书,而后视线才移到不远处的马车。
谢过谢少师的好意了,不过几步路便...


楚三,上来。
谢危的声音传出,剑书对着你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有劳了。

你长叹一口气对着剑书道谢后,带着绛雪、鸢尾走过去。在绛雪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谢少师。


嗯。
你在谢危左手侧的位置坐下。气氛安静下来。
而你的一句“谢少师”也再次让谢危想起了与姜雪宁的谈话。

《先生对阿楚到底有何用心?》
《这与你何干?》


《阿楚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自然关心。》

《可先生呢?先生这般,只有你我知道是因为你怀疑我。》

《可在他人眼里可就不同了。先生不怕阿楚误会吗?》
《有何不同?》


《评选那日,我们对您的称呼便从谢少师改为谢先生。》

《也是那日阿楚去奉宸殿寻我后,便只称谢少师。》

《再到今日,先生对我与燕临百般关注,连我都唤先生,阿楚依然只唤少师。》

《阿楚最是在意礼数,看来对先生着实是尊重。》

《“让你威胁我,我气死你!”》

《阿楚也曾问过我,我对先生何意。》

《我倒是有钟情之人,而先生留下的印象可是清风明月、不食人间烟火。》

《可我与燕临人人皆知,那先生对我的防备在别人(特指林昭楚)眼里可就变味了。》
《(面色冷硬)》


《“我的好阿楚啊,还是你有用”》
谢危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看着低着眉眼,满是疏离的你。

楚三。
(抬眼看向他)


你的身子...
无碍,有劳谢少师关心了。


往后我便要以先生的身份给公主和各位伴读授课,你就打算一直这般唤我,少师?
学生不敢,是学生失礼了。

还请谢先生责罚。


无碍...

楚三,你试过心怀着一个秘密却不能对任何人提起。

锦衣夜行,重宝加身,格外孤寂吗?
未曾...


若这个秘密知晓之人寥寥可数,而有一人你想信却又不敢信不得不信。

甚至是动不得她,你当如何?
先生既这般不带疑惑的问出,便已然知晓答案了。

若先生不知该如何做,便不会任由这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