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你府中不必拘礼。眼下已是深秋,这树为何还不开花?


此树乃是我姑母未出嫁之时亲手所植。

二十年前姑母去世,此树便叶片凋零,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开过花。

好似枯死一般。

先生可是有事要寻家父?

家父去了军营,恐会晚归,不如改日。
啊,你这身上怎么一股炭火味。可是在园中烤肉?


失礼了。
看来谢某来得巧,说来,谢某多年未食野味,不知可否打搅同餐?


啊?
燕临还处于震惊中,你也姗姗来迟了。你一袭青绿色衣衫,清新而又灵动。
燕临!


阿楚。
不是烤肉吗,怎么...

见过谢少师。


不必多礼。
是。


楚三姑娘也是来食野味的,不知可否打搅同餐?
(和燕临对视上)


(闷声吃醋)

(眼神示意你来)
不打搅,少师大人不嫌弃便好。

燕临。(示意燕临带路)

我也想吃

就这样变成了五个人的同餐,气氛非常非常的微妙。
(位置:燕临与谢危对立而坐,姜雪宁与周寅之对立而坐,你与姜雪宁并排而坐,亦是谢危的左手边)
你和燕临倒是对于谢危的出现没什么表达,姜雪宁就不同了。姜雪宁看着坐在你旁边的谢危,怎么都不顺眼。

“这谢危抽的哪门子疯,平白来这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阿楚?可今日被他瞧见我与周寅之一道,我还能再惨些吗?”
姜雪宁看着自己身旁吃的专心的燕临,简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阿楚被何事耽误了,来得如此之晚?
一点小事,不足挂齿。


哦。

(示意姜雪宁吃烤肉)
这修罗场也太好磕了吧

“祖宗啊还吃呢,赶紧把他弄走啊!”

“又不是多相熟的关系,干嘛要坐一桌子吃饭啊?”

那个世子,我看这肉也不多了,要不我去后厨再给你们拿点儿。很快。
周寅之离开这个对于自己来说,说错一句话就小命难保的地方。
谢危看着炭火不大旺,便俯身准备加碳。姜雪宁不知到谢危要做什么,只是看着谢危靠近你,便吓得将你从位置上拉起来,远离谢危。
嗯?(一脸懵)


毛毛躁躁的干什么?

谢危则是恶狠狠的看向姜雪宁。你就站在一旁看着这错综复杂的关系。

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宁宁,居然害怕谢先生。(嘲笑)

也不知道以后上起课来会怎么样?

吃你的肉吧!(将肉串往燕临嘴里塞)

姜二(姑娘),你平时就是这么对燕世子的?

没事。(笑着摆手)

谢先生别误会,我同燕临最为交好,他最喜欢吃烫的。是吧?

(点头)

来来来,喝点酒,别烫坏了舌头。

姜二!喝酒伤身体不知道吗?

既然是交好,就应该互相有益。这都不知道?

是,先生说得对。

我喝,伤我的身总行了吧。
你和燕临眼疾手快的拦住将酒壶往自己嘴里塞的姜雪宁。
宁宁!


“完了,光顾着同他生气,忘记阿楚了”

宁宁。

那个,我错了...
青锋,去将这壶酒换成桃花酿。


是。

阿楚,你...
看着点宁宁,让她少喝点。


啊...

阿楚...(心虚)
燕临,人我也见过了,烤肉我也吃了。

今日身子有些不适,便不打搅各位的兴致了。

你朝着谢危行礼后便抬脚离开,绛雪也行礼立马跟上。
咳咳...

还好燕临收到了姜雪宁的示意,眼疾手快的拉住落后几步的鸢尾问缘由。1
谢危这醋味都要溢出屏幕了

鸢尾,阿楚怎么了?

回燕世子,姑娘昨夜受了凉,今早醒来时昏昏沉沉的。

怕失了燕世子和姜姑娘的约,吃了副药便来了。
说完,鸢尾朝着谢危、姜雪宁、和燕临行礼后便也离开了,快步的去追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