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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版许随霁

顶流影帝每天都在假戏真做

“许老师躲在这里吹风?”

雪松混着香槟气泡的气息漫过来,谢砚舟斜倚在他身侧,左耳的火焰耳坠在夜灯下晃出银芒。

今晚他穿丝绒黑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耳坠随动作擦过鬓角碎发,像两簇不会熄灭的小火苗。

许随霁喉结滚动,把杯子往阴影里藏了藏。他酒量差到经纪人明令禁止碰酒,可刚才谢砚舟递过来时笑得狡黠:“骗你的,加了点朗姆酒助眠,反正有我在。”男人指尖擦过他手背接杯子的瞬间,温度高得像带电。

现在他确实有点“助眠”过了头。眼前的谢砚舟变成双重影,连他耳坠上镶嵌的碎钻都在晃,明明灭灭地蹭过许随霁自己的发梢——他今晚为了配合红毯造型,特意留长了额发,此刻被晚风一吹,正频频扫过谢砚舟的耳廓。

“头有点晕……”许随霁喃喃道,想撑着栏杆站直,却被一股力拽得晃了晃。谢砚舟伸手圈住他腰,掌心隔着衬衫熨烫着他后腰的皮肤,那里有块蝴蝶形状的胎记,是上周拍杂志时被这人“不小心”看到的。

“早叫你别喝。”谢砚舟的声音擦着他耳垂落下,带着酒气的温热,“现在知道错了?”

许随霁没力气反驳,只觉得额前的碎发又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他迷迷糊糊转头,视线撞进谢砚舟含笑的眼底,而罪魁祸首——那枚火焰耳坠正轻轻刮过他的鬓角,银质边缘冰凉,却让他头皮发麻。

酒精放大了所有感官。那细微的摩擦感像电流窜过神经,平日里被“顶流仪态”束缚的身体终于挣脱枷锁,他下意识地皱起眉,带着酒后的委屈瘪了瘪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你耳坠……总蹭我头发……”

话音落下的瞬间,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许随霁被他猛地拉近,鼻尖几乎撞上谢砚舟的锁骨,能闻到他喉结下方更清晰的松木香气,混着若有似无的烟草味——这是谢砚舟私下里才会喷的须后水,上次在他公寓借住时,许随霁在浴室闻到过。

“嗯?”谢砚舟拖长语调,指尖突然插进他发间,顺着后脑轻轻揉了揉,“嫌我碍事了?”

男人的指腹带着薄茧,蹭过头皮时痒得许随霁想躲,却被他按得更紧。露台外传来隐约的快门声,大概是蹲守的狗仔,但此刻他脑子昏沉得厉害,只能任由谢砚舟圈着,看着他耳坠上的火焰纹路在自己眼前放大。

“不是……”许随霁舌头打卷,脸颊烫得能煎蛋,“就是……老碰到……”

他想起三天前拍吻戏时,谢砚舟也是戴着这对耳坠,俯身时耳坠擦过他眼皮,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瑟缩,却被男人含住下唇轻笑:“许老师怕痒?”现在想来,那声“怕痒”里藏着的暧昧,像此刻胃里的朗姆酒一样,后知后觉地烧起来。

谢砚舟突然低头,鼻尖蹭过他额角。许随霁能看到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看到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连一向梳得整齐的头发都乱了。

“那……”谢砚舟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绸,“换你戴我的火焰款?”

许随霁猛地抬头,酒意醒了三分,却因为动作太急,眼前发黑地晃了晃,额头直接撞上谢砚舟的下巴。

男人低笑出声,手臂从他腰间滑到后背,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掌心隔着西装轻轻拍着,像安抚闹脾气的猫。

“疼……”许随霁闷声抱怨,手却无意识地攥住谢砚舟胸前的衬衫,指尖能摸到他锁骨的形状。

“不疼,”谢砚舟低头,用下巴蹭了蹭他发顶,耳坠终于不再蹭他头发,而是碰到了他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的凉意,“你看,”他顿了顿,指腹摩挲着许随霁后颈的碎发,“齿轮配火焰,天生一对。”

“齿轮……火焰……”许随霁喃喃重复,脑子像卡壳的放映机。他是业内公认的“细节控”,连剧本台词的标点符号都要较真,活像精准运转的齿轮;而谢砚舟是横冲直撞的火焰,走到哪里都带着灼热的焦点,连耳坠都要戴张扬的火焰款。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荒谬得像营销号瞎编的通稿,却在酒精的催化下,让他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想起上个月谢砚舟送的生日礼物——一个齿轮造型的打火机,当时他还疑惑为什么送这么“不搭”的东西,知后觉:齿轮打火机,点燃的不正是火焰

“谢砚舟”许随霁头撞进不见底眼眸里。没有的,只有沉静的火焰,烧得温柔又执着,“我?”砚舟挑眉,指尖突然划过他的下唇,那里还着三天前吻戏时被他咬破痕迹多

远处传来经纪人焦急呼唤声,露台玻璃上闪过刺眼的许随霁才,的暧昧——他整个人靠在砚舟怀里,还着的腰,指正地摩挲着他的皮肤

“该进去随霁想推开他,砚舟反手握住,的指尖,和他掌心的形成反差。

“谢砚舟轻笑,非但没松手,反而把他的手塞进自己西装口袋里,“外面冷,。”

随霁的手指触到口袋里一个形状盒?刚想手,被谢按住别动,你的的声音更低带着错辨的认真:“下次换你戴火焰款,我戴齿轮的。让他们看看,”他顿了顿,镜头一对霁的心猛地一跳。他想起粉丝常说霁”超话,里面全是的配图有人把的齿轮耳钉和谢火焰坠P在一起,配文锁死对CP,现在谢舟早就玩笑当了真。

“我…”他开口,被砚舟捂住嘴“嘘”他眨眨眼,眼底的笑意狡黠又温柔,“先别回答。”

他侧过头,对着玻璃外某个方向,用足以让镜头捕捉到的角度,轻轻拍了拍许随霁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喝醉的朋友。但只有两人知道,他塞在许随霁口袋里的手,正悄悄把那个耳坠盒塞进他掌心,指尖还在他手心里画了个小小的“心”形。

“等明天酒醒了,”谢砚舟的声音顺着晚风钻进来,带着滚烫的温度,“我再问你一次。”

“——关于齿轮和火焰的事。”

庆功宴的音乐还在继续,香槟塔折射的光斑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许随霁握着口袋里的耳坠盒,能感受到金属外壳的冰凉,却又觉得那冰凉底下,藏着谢砚舟掌心的余温。

他靠在谢砚舟怀里,看着男人鬓边跳跃的火焰耳坠,突然觉得,也许让这团火焰烧进自己的世界,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说,他这个“人形精密仪器”没有温度了。

而谢砚舟低头看着怀里人的侧脸,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他想,明天该让助理把那对定制的齿轮耳坠送来,顺便……得查查许随霁的耳洞是什么时候打的,怎么从没见他戴过耳钉。

毕竟,齿轮和火焰的故事,从他在化妆间第一次替他调整领带时,就已经写下了伏笔。只是现在,借着这杯加了朗姆酒的“炽夏”,他终于敢把那句藏了半年的“天生一对”,说给想听的人听。

露台外的夜风吹起许随霁的额发,又一次擦过谢砚舟的耳坠。这一次,他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头,让那冰凉的银质火焰,在自己发烫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短暂的、属于顶流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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