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洲买下我的合约时,我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给我顶级资源,也在我锁骨烙下吻痕:“晚晚,你永远是我的藏品。”
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整面墙的监控画面——片场化妆间、卧室更衣室、甚至浴室雾气里。
那夜暴雨,我穿着他送的血色长裙站上天台边缘。
电话接通时,他声音带着会议室特有的回响:“别闹,我在谈收购案。”
我松开手,让钻石项链坠入霓虹深渊。
“沈先生,您的藏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