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移开的视线,被宫紫商这么一喊,宫尚角的视线又落了回去
瞧着那粉粉嫩嫩如同水蜜桃的双饨,宫尚角可耻的发现自己竟然站了起来
又想到临阵脱逃宫紫商的话,更是让小角一阵颤抖
这颤抖似乎是在告诉他,别再嘴硬了,不该硬的地方都硬起了,还说什么是妹妹,骗谁呢?
宫远徵哥…
突然的声音打破了逐渐暧昧的气氛
宫尚角一挥衣袖直接将卷卷整个人都包了起来,视线不自觉下移落到了小远徵的住处,践踏如刚开始那般平平无奇,不知为何心里放松了许多
医者仁心,想必在远徵弟弟眼里根本没有男女之分
这么想着,他又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袖子,横在自己的腹前,遮住那高高立起的耸立
宫尚角咳…
宫尚角远徵,哥先去洗个手
宫尚角卷卷的伤就由你来上药吧
还得找个地方…
不,他得回到自己的屋里好好解手,将这释放出来才行
宫远徵沉默的目送着宫尚角离开
进来的晚,还被冲回去的宫紫商撞了一下,那时候人也冷静下来,知道里面的画面自己看会有不可控的场面,他也就没有看
现在哥离开了,他是可以好好观赏了
看着她还是那一副任君采割的模样,从发财开始自欺欺人的小远徵也越发的硬朗
不过他到底也没有忘记正事
真的放在托盘上歪七扭八的药瓶拿了起来,倒在自己的手心,仔细研磨两下,这才颤着手抓住了两颗果肉饱满的水蜜桃
冰凉的触感冻得卷卷一个哆嗦,全身都在颤栗,原本被打的火辣辣的地方被药物这么一贴,都是麻痹痹感觉
宫远徵姐姐…不要乱动
双掌贴着那不安分的粉红果肉,宫远徵的声音沙哑,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瞥了眼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小远徵,他咬牙坚持着
察觉到他的声音不对,卷卷扭头看去,看到的就是他微微发红的眼角和满头坠着的细小的汗珠,远徵弟弟,这是…
卷卷远徵弟弟,你怎么哭了?
上完药的宫远徵,正拿起一旁被脱掉的小白哭擦拭着自己的掌心中的药渣,听到她这话,红着眼睛望着她,低声询问着
宫远徵姐姐,你觉得,我漂亮吗
卷卷漂亮啊
这话真不是说虚的,宫远徵就像是精致的小狗一样,奶里奶气的
宫远徵那姐姐…
顺手将小白裤塞进自己的衣服里,宫远徵压低了身子前倾抓住了卷卷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宫远徵想看我哭吗
卷卷看你哭?
这话成功的挑起了卷卷的兴致
尚角哥那个冷面鬼,把自己打哭,他也不会哭,子羽目前还不知道,这么说来远徵弟弟好像真的是自己最好的选择
看出了卷卷眼神里的心动
一直僵持着的宫远徵也有些累了,顺势跨了一步跪在卷卷面前,那抓着贴着自己脸的手滑到他的喉结处,隐隐有下探的趋势
宫远徵姐姐想要远徵怎么哭,远徵都可以满足姐姐的
宫远徵姐姐,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