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尘的指尖冰凉,像蛇一样滑过燕矜安的脖颈。
他抱着燕矜安踏入屋内,天光骤然暗了下来,隐隐有惊雷未落。
屋内昏暗,只有几盏幽蓝的灵火漂浮在半空,映得谢归尘的眉眼愈发阴郁。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怎么不逃了?”
燕矜安浑身僵硬,喉咙发紧:“……放我下来。”
谢归尘却像是没听见,径直走向房内,将他扔在了床上。
燕矜安刚要起身,就被谢归尘单手按了回去。
“谢……谢归尘!滚开……”燕矜安声音发颤,本能地往后缩。
谢归尘俯身逼近,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他伸手抚上燕矜安的脸颊,指尖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他的喉结上,轻轻摩挲:“你知不知道,望月宗的规矩?”
燕矜安摇头,呼吸急促。
“叛逃者——”谢归尘的拇指微微用力,压住他的喉管,声音低哑,“要受噬心之刑。”
燕矜安瞳孔骤缩,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谢归尘却忽然笑了,指腹暧昧地蹭过他的唇角:“不过,为师舍不得。”
燕矜安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眼前的谢归尘和初见时那个清冷出尘的仙君判若两人,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只玩弄猎物的野兽,眼底翻涌着令人胆寒的偏执。
谢归尘忽然扯开他的衣襟,冰凉的手掌贴上他的胸口。燕矜安浑身一抖,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谢归尘!”
“心跳得真快。”谢归尘低笑,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强迫他抬头,“怕我?”
燕矜安咬紧牙关,眼眶发红。 1
黑化师尊好带感,磕到了!
谢归尘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低头,在他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燕矜安痛得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这是惩罚。”谢归尘舔去他皮肤上渗出的血珠,嗓音沙哑,“再有下次,我就把你锁在这张床上,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燕矜安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
他从未想过谢归尘会是这样的……疯子。
谢归尘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指尖轻轻划过他锁骨上的齿痕,低声道:“记住了吗?”
燕矜安闭了闭眼,勉强点头。
谢归尘终于松开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从今日起,你住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燕矜安猛地抬头:“你要囚禁我?!”
谢归尘微微一笑,眼底却毫无温度:“这不是囚禁,是保护。”
“我不需要!”燕矜安咬牙。
谢归尘眸光一暗,忽然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你以为小书刚才只是想‘劝’你?”
燕矜安一怔。
“他若真想杀你,你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谢归尘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望月宗里,想让你死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燕矜安浑身发冷,终于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怎样的境地。
谢归尘松开他,转身走向屋外,背影孤绝如寒夜里的刀锋。
临出门前,他微微侧首,淡淡道: “乖一点,别逼我用更极端的方式留你。”
房门关闭的瞬间,燕矜安脱力般倒在床上,指尖仍在发抖。
他望着头顶幽暗的房顶,终于明白那隐藏在《血色江山》中的怪异感,谢归尘和奚书他们根本不是什么仙君,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