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尾轻扬……垂眸……欲说还休。
她焦急道:“怎么了?”
“我们都这么亲密啦……可轻轻似乎都……”他顿了顿,声音听着愈发的委屈,“我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岳父岳母。”
藏海一连串丝滑小连招,简单而言就是要名分,要了解云轻轻的家庭情况,不爱时,云轻轻的过去(家庭)与他无关,他自然不会去问,爱时,云轻轻的过去、现在、未来他都要“融入”。
云轻轻一愣,没想到藏海会去问这些,随即笑了笑捏捏他的脸颊,“稚奴还真是贪心,什么都不告诉我,可偏偏要我诉说。”
“稚奴可是官,查户籍应该可以查到。”
藏海观察着云轻轻的神情,知道她未曾生气,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按在自己的脸颊上,亮晶晶的眼睛内是明晃晃的狡黠,声音直白中又带着两分傲娇。
“所以轻轻会主动告诉我吗?我想轻轻亲口告诉我。”
户籍这种东西,对有些人来说,伪造起来并不难,比如他的户籍身份。
云轻轻的户籍是父母双亡的孤儿,且并无族人,户籍所在地是西南的偏远小城,曾经还爆发过瘟疫,记录并不多。
瞧着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但细想下来皆是问题,本朝风气开放,但又没有那么开放,她一个弱女子父母亲族皆不在,要如何生活?
会武艺?又是谁教导她?这可不是什么大白菜,穷苦人家想习武并不容易,除非是为了养士。
细腻的肌肤、并无茧的芊芊玉指、对钱财的态度说明她的生活条件很好。
格外单纯说明她没有经历过变故。
这些都与户籍完全对不上。
“额……”云轻轻小脸皱成一团思索着,良久才道:“我不想骗稚奴,如果我说我曾在这个世界没有牵挂,没有过去与未来,是为稚奴而来,现在唯一的牵挂便是稚奴,稚奴会相信吗?”
“我信轻轻。”藏海望着她清澈的眼睛,“信轻轻永远不会骗我。”
“不过既然是为我而来,那就不要离开。”
他将云轻轻拥入怀中,埋头到云轻轻的颈窝,心脏砰砰的跳动,明明很假的话,内心深处在告诉他这些都是真的。
“不会离开。”云轻轻轻拍他的背脊,很爱很爱稚奴的她,怎么可能离开呢?
她随即小声嘀咕道:“不过我既然都说了,那稚奴你呢?”
“我嘛~”藏海故意拖长尾音,吊足云轻轻胃口后,吐出两个字,“不说。”
云轻轻:……
她温柔的将手搭在藏海的腰间,故意只捏了一点点肉。
“嘶~疼!”藏海到吸一口凉气,“你这个叫做……”
不等他说完,云轻轻替他补充道:“我这个叫做谋杀亲夫。”
“哼哼~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听呢!”
说罢,她抵住藏海都胸膛,动手去推他,不过她还真没有推动藏海。
藏海将云轻轻抱紧紧,幸福此时在他的身上具象化。
他就知道轻轻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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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作者明天恢复正常更新,开始补♡=•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