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要命呀!
“稚奴,你捂我眼睛做什么?”云轻轻乖乖地任由他遮着眼睛,但也没有放弃皮一下,她眨眨眼睫用浓密的长睫去扫藏海的掌心。
“莫非想玩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一股异样从心底升起,他抿了抿唇瓣,压着嗓子开口:
“没有。”
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笼着一层轻纱,欲说还休。
“稚奴现在的声音好好听,我喜欢~”
她伸出手,摩挲着想去触碰藏海,藏海看着她探出的手,主动将脸颊贴过去,仿佛一只“头有点痒的小猫”。
“怎么这么烫?”
云轻轻抚摸着藏海的脸颊,感受着掌心细腻的触感,她的体温要比藏海高上两分,但掌心得到的感觉是藏海的脸颊更烫。
“天热!”本着说多暴露的原则,他只敢简短的蹦出两个字。
“是吗?”
热?藏海是在哄着她玩吗?这天气怎么可能热?
“嗯。”藏海斩钉截铁的轻嗯出声,反正他现在特别热,只想去冲冷水澡。
云轻轻试探道:“现在用冰?”
“不用。”藏海感觉自己回答的过于果决,欲盖弥彰的补充道:“心静自然凉。”
云轻轻:……
这个理由……毫无道理。
“别动!”说着,藏海一只手遮住她的眼帘,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平躺在床上,而藏海安静的侧窝到她的身侧,遮着她的眼帘,无声的用时间消磨欲望。
不知过去多久,久到云轻轻都要再次睡上一觉,藏海终于放下遮住她眼睛的手。
长睫微颤,入目是一张俊朗的脸,云轻轻的脑海中浮现四个字“面如桃花”。
通俗点就是这小脸儿白里透红。
“啵~”云轻轻直接亲上去,感觉不亲都对不起自己。
藏海的呼吸一滞,手肘撑着身体,侧躺着……颤巍巍的眼睫让他瞧着不甚娇羞。
Bui……
云轻轻不争气的捂着小心脏,略带搞怪地坦白道:“唔!沦陷啦!沦陷啦!好想扑倒稚奴。”
藏海似被着话吓到,瑞凤眼睁大,如同只被定住的兔子,懵懵懂懂。
云轻轻抱着被角扑腾一下,啵地在他唇瓣上啃了一下,然后宛若一只鸵鸟,将头给蒙住。
藏海的眉眼瞬间弯了弯,指尖触碰唇瓣,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如同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轻轻,你……”
随即笑意收敛,无措在他的眼底蔓延,指尖捏住背角轻轻扯了扯,在云轻轻露出两只圆圆的眼睛时,露出娇羞、无措、又委屈的神情。
恰到好处……勾的云轻轻怀疑自己不是个东西,做了强抢民男的勾当。
“我……我……藏海要是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做。”
云轻轻慌的手足无措,明明之前有亲过,但稚奴从来没有委屈过,这是怎么了?莫非她啃的没轻没重,将稚奴给啃疼了?
“是不是我刚刚伤到你了?”
她贴近去观察藏海被啃的嫣红地唇瓣,生怕他受伤。
“没有受伤。”藏海的声音很小,仿佛随时可能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