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风波后的南城一中,谣言如藤蔓疯长。
“江屿当众宣示主权?两个Alpha?”
“宋知年易感期被扛进更衣室时,喘得根本像Omega...”
宋知年踹开天台铁门时,银灰发尾甩出冰碴似的弧度。
“满意了?”他反手将江屿抵在蓄水箱上,薄荷信息素裹着蜜桃甜香刺向对方咽喉,“全校都在传我被你标记了!”
江屿任他钳制,目光却落在他轻颤的指尖。
“传错了,”雪松味突然缠住宋知年腰腹,将他拽进怀里,“不是标记——”
温热的唇擦过少年耳际:
“是豢养。”
宋知年屈膝顶向他小腹,却被江屿攥住脚踝按在墙上。制服裤管滑落,露出大腿内侧新增的淤青——昨夜他又偷打了伪装剂。
“校医给的药膏,”冰凉的铝管塞进宋知年掌心,“比黑市货安全。”
管身印着江氏生物科技的LOGO,特权阶级的烙印。
“施舍?”宋知年冷笑,“用Alpha的身份施舍Omega?”
江屿突然撕开创可贴按在他淤青处。
刺痛激得蜜桃香炸裂,又被雪松信息素温柔裹住,像暴风雪里升起暖炉。
“用共犯的身份,”他指尖碾过少年后颈齿痕,“关心搭档。”
学生会传唤函在午休时分送达。
纪检部长推着眼镜宣读罪状:“校园暴力、滥用信息素、私藏违禁药物...宋知年同学,请解释你大腿上的伪装剂针孔。”
会议室落地窗映出宋知年苍白的脸。他攥紧口袋里的伪装剂空管,腺体在审讯般的目光下突突跳动——像颗随时引爆的桃核。
“针孔是胰岛素注射痕。”江屿的声音破开死寂。
他展开医疗证明推过桌面,印章鲜红如血:“我有糖尿病,今早借针管给他应急。”
满室哗然。
“可监控显示你们在更衣室...”
“我在帮他注射。”江屿截断质问,雪松信息素沉静铺满会议室,“需要看监控慢放吗?他疼得咬破我手腕的镜头——”
他倏然卷起袖口,齿痕结痂的腕骨袒露在日光下:
“很清晰。”
宋知年踹翻椅子冲出门外。
他狂奔过栽满香樟的林荫道,直到肺叶灼痛才弯腰喘息。江屿的西装外套突然罩下来,裹住他因羞愤发抖的肩膀。
“撒谎精,”他扯下外套砸进泥潭,“糖尿病?你怎么不编个绝症!”
江屿弯腰拾起外套,泥点在他指尖绽成灰梅。
“第十三条校规,”他抖开衣服裹住宋知年,“包庇Omega使用伪装剂...够我退学三次。”
暮色熔金,蜜桃香在雪松牢笼里无声发酵。
篮球馆地下仓库成了秘密基地。
宋知年叼着冰棍调试机车引擎,机油混着薄荷味漫过生锈铁架。江屿靠在重型机车上批文件,雪松信息素织成网,捕猎着每一缕逃逸的甜香。
“为什么帮我?”扳手哐当砸进工具箱。
江屿从合同里抽出一张照片推过去。
泛黄的孤儿院合影上,银发男孩攥着半块桃酥,凶巴巴瞪向镜头。
“三年前慈善晚宴,”江屿指尖点着照片,“有个小骗子偷走我钱包,又往里面塞了张字条——”
“借两万块,十年后还你。宋知年。”
宋知年喉结滚动:“你早知道...”
“知道你是装A的Omega,知道你在黑市买伪装剂,”江屿突然捏住他下巴,“不知道的是——”
扳手从少年指间坠落,雪松味顺着唇缝渗入:
“蜜桃陷阱这么甜。”
仓库铁门轰然洞开!
学生会纪检部长举着手机僵在门口,镜头正对江屿抵在宋知年腺体上的犬齿。
闪光灯亮起的刹那,雪松信息素暴涌成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