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一中的开学典礼向来是Alpha的秀场。礼堂穹顶垂落的彩旗浸着阳光,空气里浮动着千百种信息素——海盐、冷杉、硝烟——混杂成一张无形的权力网。而江屿站在网的中心。
作为学生会主席兼顶级Alpha,他握着话筒的指节被镜头推成特写。雪松信息素沉静铺开,轻易压住台下躁动。
“校规第七条,”他念稿时睫毛垂落,嗓音温润如玉石相击,“禁止Alpha在公开场合释放压迫性信息素,违者扣除德育分。”
台下传来Omega们压抑的抽气声。所有人都知道这条规则因谁而立:去年有Alpha在篮球赛后用信息素霸凌对手,是江屿把人按在计分台上,亲手将校规拍进施暴者瞳孔里。
直到薄荷味撕裂秩序。
过道尽头响起球鞋摩擦地板的锐响。少年单肩挎着包逆光闯入,银灰发尾扫过耳钉,后颈抑制贴边缘翘起毛边。
“抱歉啊——”他踹开空椅坐下,薄荷信息素炸开荆棘般的冷冽,“走错礼堂了?”
全场死寂。
前排Omega捂住腺体发抖。那是顶级Alpha的威压,带着硝烟战场般的侵略性,甚至压过了讲台上的雪松香。
江屿抬眼。
日光正掠过转学生绷紧的脖颈。汗湿的银发下,抑制贴缝隙里渗出蜜桃熟透的甜香,像藏在薄荷里的糖霜。
“新同学,”江屿突然合上演讲稿,“校规第七条,请遵守。”
宋知年嗤笑出声。
他后仰时喉结滑动,薄荷味却更凶地撞向讲台:“如果我说不呢?”
礼堂穹顶的水晶灯嗡嗡震颤。
雪松信息素倏然收束成针,精准刺破嚣张的薄荷外壳。宋知年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才咽住闷哼——那缕雪松竟顺着信息素轨迹缠上他腺体,温柔又强势地裹住外泄的蜜桃香。
江屿走下讲台,影子完全笼罩住他。
“宋知年同学,”温热的呼吸拂过少年耳际,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见,“装A的时候…别让抑制剂漏出来。”
一只银色药瓶从江屿指间垂落,瓶身标签被拇指遮住大半。
宋知年瞳孔骤缩。那是他今早偷换的Omega强效抑制剂。
篮球场成了宋知年的狩猎场。
三天内他碾碎了七个Alpha的尊严。当最后一个对手被他盖帽震飞时,看台爆发的欢呼几乎掀翻顶棚。
“宋哥!”Beta队友冲来击掌,“下周和实验中学的友谊赛,你当主力!”
宋知年扯开领口散热。薄荷味混着汗意蒸腾,完美掩住腺体异常的高热。
“主力?”他抹掉下颌汗珠,目光钉在球场另一端,“得先解决那个。”
江屿正在教Omega们打防卫战术。他托着女生手腕调整姿势,雪松信息素凝成屏障隔开躁动,温声提醒:“对方突进时别闭眼,信息素不是武器。”
那女生腺体红得滴血,结结巴巴问:“可、可要是顶级Alpha释放压迫感...”
“像这样?”宋知年突然切入两人之间。
薄荷信息素如冰锥刺向女生!
雪松屏障刹那暴涨。江屿旋身将Omega护到背后,宋知年的手腕却被他反扣住。指尖擦过发烫的腺体,蜜桃香混着薄荷炸开。
“闹够没有?”江屿声音沉下去。
宋知年挣了两次没甩开,反而被雪松信息素顺着相触的皮肤渗入。那力量太熟悉了——礼堂里温柔禁锢他的,球场边无声守护他人的,此刻尽数缠上他躁动的血液。
“管好你的Omega,”宋知年抽手冷笑,“少来烦我。”
他转身时踉跄半步,后颈抑制贴被汗浸透,洇出更浓的蜜桃味。
暴雨在深夜突袭。
宋知年蜷在器材室角落发抖。易感期提前了,强效抑制剂在背包最底层,可四肢软得抬不起来。
“...操。”他撕开第二管抑制剂扎进大腿。疼痛让他清醒了三秒,直到雷鸣震碎玻璃——
器材室断电了。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雪松味毫无征兆漫进来时,宋知年正咬着手背抑制呻吟。
“校医室锁门了。”江屿的声音混着雨声,手电光掠过少年湿透的脊背,“需要帮忙吗?”
宋知年把空药管藏进阴影:“滚。”
他想起身,蜜桃信息素却失控炸开。甜腻的香撞上雪松屏障,反被裹挟着倒涌回腺体,激得他膝弯一软。
江屿接住了他。
手电滚落在地,光束里尘埃飞舞。宋知年喘着气,感觉对方手指勾住他后颈抑制贴边缘。
“薄荷味的陷阱,”温热的唇几乎贴上他腺体,“藏着这么甜的猎物?”
惊雷劈亮江屿的瞳孔。宋知年突然暴起,抄起棒球棍抵住他咽喉:“再碰就杀了你!”
棍身却在颤抖。蜜桃香疯狂舔舐雪松,勾出Alpha眼底翻涌的占有欲。
江屿握住棍尖下拉。
棒球棍当啷坠地时,他拾起滚到脚边的药瓶。Omega强效抑制剂的标签在闪电下无所遁形。
“第三次了,”伞面突然倾向浑身湿透的少年,雪松信息素织成密网裹住甜香,“你的抑制剂总掉在我面前。”
宋知年僵住。
暴雨冲刷着江屿肩线,他俯身时雪松味温柔得近乎残酷。
“或者...”指尖终于揭开发皱的抑制贴,蜜桃香汹涌漫过两人鼻尖,“需要临时标记吗?”
宋知年一口咬在他虎口上。
血腥味漫开的刹那,雪松信息素破开他所有防御,温柔又凶悍地灌进沸腾的血液。快感顺着脊椎炸开,他抖得站不住,被江屿用西装外套裹住按进怀里。
“乖,”Alpha犬齿磨过红肿的腺体,蜜桃甜香彻底驯服在他唇齿间,“现在全世界只有我能闻到了。”
窗外暴雨倾盆,薄荷味的陷阱里,蜜桃终于熟透